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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心讲话儿,今儿要不碰着魏仁,我就折那儿了,他妈手都有可能被剁了。
很快。三个人来到李连贵熏肉大饼。
因为在这个地方,魏仁是常客,魏仁一个礼拜必吃两次熏肉大饼。服务员哪,吧台呀都认识,他们一进屋,“哎呀,仁哥来了,仁哥好啊。”
你看后期赵三牛逼的时候,到哪都是“三哥来了”,这时候赵三啥也不是呢。“哎呀,仁哥来了。”
“来了,那个一包,有地方没?”
“哎呀一包,那个客人刚走,刚收拾完。”
“小玉啊。”那个服务员很漂亮,就魏仁来那都是一对一服务的,包房都有伺候的一个小姑娘。
“哎呀,大哥来了?你好,那个来来来,一包一包!”
把魏仁、还有这个百成,还有赵三儿就请到了一包。
那时候的一包,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门儿打开,上面挡个小白布帘儿,这小白布帘那上面写个 1,这就是一包!用手一挑布帘这不就进去了吗?
往屋一进。人家魏仁穿的西装,把西装一脱,百成把魏仁的西装拿起来就挂墙上了。赵三儿往那一坐,服务员拿过菜单,“大哥你看,吃点啥。”魏仁拿个菜单瞅瞅张百成,就递给百成了,说:“百成啊,你看看,点点啥。”
这百成拿过这个菜单儿,刚要点菜。魏仁看张百成:“嗯?臭烘的呢?”
“嗯。”服务员一愣神儿。“嗯。好像是有点儿。啊?什么味儿呢?”
张百成:“不是。总上你家吃饭呢?你这是客人走了,没收拾干净包房,这屋里这么臭呢,啥味儿啊?”
“我收拾完了,地都拖了,那啥味儿啊?”
啥味儿啊?哈哈,是赵三儿那个臭袜子味儿。这时三哥也反过劲儿了。“我操你妈的。”因为赵三臭脚,确实啊,不是咱们埋汰三哥,三哥臭脚,还出汗!那出汗脚能不臭?脚的味儿大不大,在鞋里还好点,它这个袜子味儿大,在他兜里呢。
为什么在那个赌场大伙儿没闻着啊?是为啥?我告诉你啊,赌场的空间比较大,而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有点味儿也没人注意,都忽略了。
而在这个屋里面,小包房,密封的空间。这个袜子味儿就出来了。
张百成说:“服务员,总上你家吃饭,以前没这味儿啊,现在咋这么臭呢?啊?咋这么臭呢?啥味儿啊?”
服务员也说:“是啊,咋回事儿啊?”
魏仁也闻着了,“是啥玩意儿,臭烘烘的呢?”
他突然返过劲儿来了,妈呀!这是我那个臭袜子的味啊!
三哥一想,这不糗了吗?你妈的,我刚认识个大哥,刚拜个码头,这大哥要知道这是我袜子臭烘烘的多糗啊!
“是有点味儿。嗯,是啥味儿呢?”赵三说着话就伸手把兜里面那个臭袜子团儿掏出来了。掏出之后,就扔到桌布下面,那个桌布是一个圆的塑料布,耷拉下来能盖到膝盖那个位置。
赵三儿想,操你妈的不能在我身上啊,三哥贼有才,把这袜子团往出一掏,直接顺那个桌布就扔那个桌子底下了。扔那边儿一看,不行,操你妈,离我太近不行啊,三哥用他这个脚,叭的一脚就踢到张百成那面。
百成大哥在那点着菜,哎呀妈呀,啥味儿呀?这味儿他妈熏人呐,都辣眼睛!这服务员也说,是啊,啥味儿啊,三哥这一脚球,就传给张百成了。
这功夫服务员也翻箱倒柜找是哪来的味儿。她弯下腰往桌子底下看:“哎呀妈呀。”百成大哥一掀台布,“哎呀,我操。不是,你家这个鸡巴饭店怎么吃饭还赠送个臭袜子啊?这他妈谁的袜子搁这嘎达扔着呢?”
服务员也往桌子下一看,“哎呀妈呀。哎呀,我也不知道啊。大哥,不能啊?我刚才收拾桌子底下了,那没有袜子啊,我都擦地了啊。”
“你擦啥地?擦地,这肯定是鸡巴哪个客人吃完饭把袜子扔这了。吃饭他也不是洗澡,他扔袜子干鸡毛,我操。”
赵三儿心里这个乐啊,你妈的多亏我脚快踢那边去了!这边的魏仁,也是低着脑瓜子一瞅,“哎呦。我操。这谁他妈吃饭这么恶心人,怎么还把袜子扔包房了?行了,服务员啊,换个桌吧。”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现在给你换个屋“
服务员拿个手拎兜,把这个袜子往上一套一系,“大哥,我给你们换二包吧。”赵三儿也说话了,“是的,这挺恶心人的,怎么吃饭这怎么还带赠臭袜子?”
到了二包,往这一坐,一进屋,这张百成就说,“嗯,这屋没味儿,就在这屋吧。”
服务员赶紧拿个空气清新剂在那屋里一顿喷啊,呲呲呲呲的,心里嘀咕着,谁这么恶心人呢,老顾客总来吃饭,要投诉我的话,老板都得给我开了。
这屋里收拾时候没骂他是什么,谁整出抽袜子整半天来了呢。”三哥跟百成还有魏仁,就坐那个二包了。往这一坐,魏仁讲话了,“那个大饼来两张,再来只鸭子,其余的你们点去吧。”
这魏仁还叨咕呢,“操他妈谁他妈恶心人,整双鸡巴臭袜子扔桌子底下。”
魏仁眼睛瞅瞅赵三儿,刚才出门这个赵三儿,他光脚丫子出来的,我还问他一嘴,我说你那个光脚丫子穿皮鞋。卡不卡脚,这小子说不卡脚习惯了。然后到饭店。桌子底下就出了一双臭袜子。魏仁多奸呐。操你妈的,这是这赵三儿扔的袜子,百分之百了。
但魏仁并未揭穿,拍拍赵三儿,“老弟呀,你可是个高人呐。这不是好笑了啊,挺有才呀。百成啊,这屋没味儿了吧?”
赵三儿瞅一眼魏仁,三哥明白魏仁猜出来是他,但赵三儿啊,也是强颜欢笑。
“赵三儿啊,你全名叫啥?”
“我全名叫赵红林,家中排行老三。仁哥啊,你叫我三儿就行。”
“对了,老三啊。今天在那嘎达,你怎么知道他这个局子上有事儿?”
“仁哥,你都看出来了?”
“我他妈就感觉不对劲啊,后来你上去他又换人又换啥的,你给我说道说道这里面的事儿。”
“哥,你真聪明,你看你一个外行人都看明白了。他家我这么跟你说啊,那个局子上啊,第一个庄家那个荷官就是老千儿。我上去啊,吃大赔小的,给我借点光,结果他妈一看我赢钱了,又换个老千儿,他们家那色子里面灌水银了。你外行人看不懂!”
魏仁一听“操他妈的,我说这个孙老五他妈叫我去呢?拿我当傻逼了!那你怎么能看出来呢?”
赵三儿也没说他自己学过艺啊,“我这个 80 年代就耍钱儿啊,那个色子在我手里面啊,一颠我就知道他咋回事了啊,反正呢,我也不算什么使千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反正呢,就那么回事儿呗。”
他这么一说,魏仁就听明白了,想这个赵三儿啊,肯定是他妈会活儿。
“兄弟,最近干点啥呀?”
“我没干啥,我就待着呢,原来最早在桥头卖猪肉,现在也不卖了,我媳妇那边雇俩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