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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足球联赛第一届总决赛在元旦前夕拉开了序幕。
冬日的长安城,寒风凛冽,大地一片寂静,然而这场足球联赛却为这座古老的城市注入了难得的活力与热情。
在提前几日的预热之后,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中,到处都是关于两支队伍的议论声,无数人早早地便开始期待这场总决赛的到来,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谈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这场比赛的胜负。
更有甚者,早早地嗅到了其中的商机,于是大大小小的赌盘便在长安城的各个角落悄然兴起。
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纷纷下注,试图在这场盛事中分一杯羹。
经过数次扩建,足以容纳数千人观看比赛的硕大场地中央,两支队伍正在紧张地热身。
场地的最高处,李承乾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整个赛场。他的视线落在场地两边用布匹制成的横幅上,横幅随着寒风不断摇摆,上面赫然写着:“末路尽忠队对战力挽狂澜队。”
李承乾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转头对身旁的钱平说道:“我压一两白银,压力挽狂澜队赢。”
钱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低声劝道:“陛下,坊间的赔率中,末路尽忠队的赔率虽然不如力挽狂澜队高。
但相比较拥有卢国公、鄂国公两位巨星的末路尽忠队,力挽狂澜队的高俅虽然球技尚可,但在身体对抗上终究敌不过两位国公。
更何况,末路尽忠队里面的球员,尽皆是跟随两位国公在沙场上征战多年的经年悍卒,论韧性,这些悍卒又岂会是那些球员所能媲美的。”
“陛下何不稳妥一些?”
在钱平看来,虽然力挽狂澜队的赔率高,但若是赢不了,再高的赔率又有什么用?
李承乾却哈哈大笑,拍了拍钱平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我相信高俅的球技。”
他的目光扫过赛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了,这个场子都是我的,谁赢谁输,我这个坐庄的不都是通吃?”
钱平见状,只得点头应道:“诺。”
他挥手招来一个小太监,低声耳语了几句,小太监领命,匆匆离去,前往押注。
片刻后,场地中传来一声洪亮的宣告:“大唐皇帝陛下~压力挽狂澜队胜!”
这声音在寒风中回荡,瞬间传遍了整个赛场,观众们纷纷抬头望向高台,脸上露出惊讶神色。
皇帝的亲自下注,无疑为这场比赛增添了更多的期待。
“快快快!咱们也去压力挽狂澜队获胜,这可是圣人都看好的队伍,说不定咱们也能沾沾圣人的贵气呢?”
“对对对,能被圣天子看好的球队,肯定有他的独到之处,咱们也去压力挽狂澜队。”
这些人对于新兴的运动其实也不是很了解,来看比赛纯属是因为好奇、无聊、凑热闹,以及票价实在是便宜。
一文钱便能凑个热闹,在百无聊赖的冬天,何乐而不为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押注,官方平台上,压力挽狂澜队的票数已经远远超过了末路尽忠队。
在一票等于一人的官方平台下,便能看出来,在经历过李承乾的仁政治理之后,那些享受到新政恩惠的百姓对于李承乾的拥护到底有多坚定了。
至于有没有人因为新政利益受损,那肯定是有的,但这些人本就不是李承乾的统治基础,相反,他们的存在甚至就是在挖李承乾的墙角。
所以他们的利益受损与反对,就恰恰证明了李承乾做的事情是对的。
“兄长。”
一连串的声音从入口处响起,李承乾回头一看,他那一大家子差不多都到齐了。
“兄长!”城阳公主李乐嫣和晋阳公主李明达,这两个与李承乾最亲的妹妹一左一右的扑到了李承乾的怀中。
而李承乾也是弯腰起身将两人抱到了怀中。
“兄长。”高阳公主有些怯生生的看着李承乾。
向来蛮横的高阳公主在经过再教育以后,性格明显向好的方面发展了。
“高阳喜不喜欢文成的那匹小马驹。”李承乾看着怯生生的高阳公主笑眯眯的说道:“等到我们明年去洛阳以后,洛阳那里有一片很大的马球场,到时候马场也会有到一批新的小马驹。”
“西域的大宛马、吐谷浑的青骢马、漠北的赤云驹等等,你可以去挑一匹,等到踏春以后,你们好去打马球。”
“谢谢兄长。”高阳公主的眼中闪过明显的喜悦。
和她们平时的那些普通的马匹相比,这些能够在战场承载重骑兵的良马自然是更加的贵重。
就像是普通的车和豪车的对比一样。
“喜欢就好。”李承乾对这些妹妹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再说,就李唐皇室的那种扭曲的多角关系,你不好好引导他们的三观,他们以后行事肯定是有些问题的。
再加上李二确实是不会教育子女。
不过他要是会教育,也不至于将儿子教的尽数咳咳。
所以最后要怪罪,也只能怪罪到李二的身上。
“居然快过年了吗。”李二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的芸芸众生,突然有些恍惚。
带孩子的时光实在是太折磨了,尤其是对于这些年纪幼小,平时又不怎么能见到李二的幼童而言,他们恨不得一天都黏在李二的身边。
这让李二有时候都在想,有必要为了出征高昌国,而去做这些事吗?
被折磨的有些绝望的李二,都开始复盘玄武门之变的前后,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败落的了。
不过等他们再长大一些了,便不再粘人了。
到时候便是做父母的有些不舍了。
“末路尽忠队?这是程知节和尉迟敬德的球队?”李二看着横幅有些不解的说道:“这个末路尽忠源自何处?”
“??:夫入于杂,诚君子之所羞,而一代之臣,未必皆可贵也,览者详其善恶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