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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不疑有他，只担心她出行安全，非得多带府卫，顾云眠都依了她。
顾云眠其实也无甚要紧事，就是借出去一趟增进医术，然后再把空间里的银子以“盈利”的借口给家里拿回来。
镇南侯府那些物件陆陆续续全卖了后，净得二十三万两银钱。
为了不惹人怀疑，只能蚂蚁搬山，一点点来。
而且，她也不能光靠这个盈利。
前段时间给云青曦的两个药方反响不错，和善堂的口碑见长，可以再增加新的药方，或者开辟别的相关生意出来。
娘给她的那个铺面，她得利用起来。
等到下午回府，顾长远也早就回来了。
因为昨个夜里有事，所以顾长远一早上朝，忙了一日，并没有回京营。
顾云眠一回来，就被叫到了书房。
跟着知道，今日明琉为何会出现在京兆府外。
只因昨夜的安排，起效了——
昨夜，被陛下盯上的那个副都督当职时间让下属顶替，擅离职守。
顶班这种事情说来稀松平常，没有人会去计较。
但偏偏就是这次，副都督在青楼里狎妓时马上风，闹出了意外。
又正好被几个官员撞见，丑闻一下子闹大。
今早御史台弹劾，夏帝震怒，罚他杖刑六十，暂时停了他的职，让他回府反省。
自然顺理成章开始审查这位副都督的政绩人品。
今早明琉出现在京兆府，主要就是协助调查。
而这件事出来，由定北侯打头，凤翎御以及兵部支持，副都督的位置暂由马颂年顶上。
顾长远叙述的时候，神情是有些尴尬的。
只因秦楼楚馆这些东西，感觉说出来都是污了女儿的耳朵。
顾云眠却是神色平静：“明都督是何反应？”
顾长远道：“明都督府没有表态，”
顾长远道：“明萧那老小子也是个老狐狸，只为自己御下不严请罪，其他什么话都没说。
倒是下朝的时候，与献王殿下嘀咕了几句，后面就被圣上叫走了。”
顾云眠道心想，夏帝能找明都督谈什么呢？
凤翎御想娶她的事情想来已经不是秘密。
而明都督若是个聪明人，对于新任副都督不表态，才是最好的。
忠君之臣，只需服从。
而顾云眠记得，前世自己离开盛京的时候，明都督府依旧昌盛。
她后来因为治病隐居山谷，所以盛京五年之后的很多事，她并不知晓。
又或者说，自她重生，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
不能再按照既定轨迹来看未来，一些旧人旧事只能作为参考。
秦氏见顾云眠没有要说的，这才开口：“张颂年现在只是暂代，估计很多人盯着，可万不能出差错。”
全家都明白这点，这事关的不只是张颂年。
人是顾长远推举上去的，若是成了，这说明定北侯府也能在盛京有一席之地，再不是当初众人以为的日落西山下。
而若是不成，信誉坍塌，以后会更艰难。
……
回说凤翎御——
沐王爷也才下朝回来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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