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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
纳米比亚自然保护区?
当他全知全能,手能伸那么长?
养神被打扰,看了眼时间当地6:42分。
“叫餐。”
晚上有个银行家会议,并非一定要参加,但有他需要的东西,就另当别论。
夜,9:12分。
巴黎歌剧院旁的莫里斯酒店沙龙厅内,水晶枝形吊灯将洛可可金饰照得流火般灼目。
谢公子斜倚在拿破仑三世时期的鎏金天鹅绒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烧着烟,随着好似还回荡着歌剧之声,轻点圆桌。
八名法国银行董事环绕而坐,雪茄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像一场无声的金融雪崩。
“白先生如何看待美联储的缩表节奏?”巴黎银行全球策略总监率先发问,指尖敲打着印有欧盟星标的咖啡杯,“市场普遍认为明年三月会放缓——”
众人的视线默契聚焦英俊尊贵的男人,不太看得懂,贵公子脸上兴致缺缺的嘲弄的意味。
“放缓?”谢兰卿忽然轻嗤,掸了掸烟灰,窗明几净的玻璃,映出他眼尾一抹倦懒的讥诮,“当鲍威尔在杰克逊霍尔演讲时第三次调整领带,聪明人早该嗅到美元流动性陷阱的硫磺味了。”
男人不慌不忙地夹了冰块进酒杯,任由琥珀色液体溅上铂金袖扣,“你们真信那群老白男能控制住m2增速?不如赌一赌,下季度新兴市场主权债违约潮会先从阿根廷还是埃及开始。”
兴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扶了扶单边镜片,英式英语的声调,“但欧盟统一财政的进程……”
“统一财政?”谢兰卿截断话头,腕表突然嘀嗒声大作,仿佛在倒计时某种末日,“德国宪法法院上周驳回esm扩容案时,柏林央行地下室的金库里,可是连夜运进了37吨实体黄金。”
他倾身向前,龙舌兰混着雪松香的气息压得水晶杯壁凝出水雾,“而法兰西银行——还在用虚拟黄金储备给欧盟唱安魂曲。”
一阵死寂中,巴黎银行副主席盯着男人棱角薄利的侧脸,恍惚想起卢浮宫里的阿波罗像。
这个亚裔男人分明比在场所有人都年轻,可当他展开《经济学人》上那篇“全球滞胀陷阱”时,指尖划过油墨的力度,却像凯撒在元老院宣读战报。
“白先生对人民币国际化路径的预测呢?”最年轻的瑞银新贵忍不住追问,声音发颤如琴弦。
“路径?”谢兰卿嗤笑,余光扫了眼桌上一沓泛红的数据流图谱,“看看海市金交所的黄金溢价曲线,再看看中港离岸市场隔夜拆借利率。”
“那群人早把‘去美元化’刻进每一根国债收益率曲线的二阶导数里了。”他突然用中文吐出“二阶导数”四字,音节如断玉,惊飞了窗外杜乐丽花园的白鸽。
犀利的言论,让着在场不少的新贵脸色宛如歌剧表演中的‘丑角’,难看的快要被人轰下舞台。
能怎么办呢?
诸位老资本家们无不低声叹息,本国的后生比不过他国后生的一手指头,难道东方巨龙的利爪真的要撕碎高卢雄鸡的咽喉了吗。
23:45分,谢兰卿倚在贴满金叶的廊柱旁,矜贵的眉眼同墙壁上浮雕对视,《潘与绪任克斯》。
如果他没有认错。
银行家们陆续起身告辞时,兴业银行ceo忽然驻足,“白先生为何从不参与达沃斯论坛?”
谢公子正站在落地窗前焚烟,眼帘轻垂,俯瞰灯火流金的旺多姆广场,闻言侧过半边脸,瞳孔映出明灭的星火,“秃鹫何必与绵羊共食?等他们围着imf的ppt鼓掌时……”
霓虹掠过他唇角,割裂出一丝刀锋般的嘲弄,“我早该在法兰克福暗池啃完带血的骨头。”
银行ceo面色一滞,妥协的让助理递来一份文件。
谢公子欣赏这位银行家的识趣,提步离开。
宾利的车队驶离开,谢公子正在看欧盟内部经济预警报告,薄唇微抿,低声,“让总部开始囤积瑞士央行债券,等法兰克福那帮蠢货意识到加息会引爆意大利国债时。”
他抬手挤灭烟蒂,好似众人的咽喉要道,“我们连慕尼黑在保险的棺材板都能拆来当对冲筹码。”
别墅里,壁炉忽然爆出星火,啪的一声。
太沉浸作画的沈箬,下意识抬眼看去落地窗,玻璃倒映中的正是谢兰卿,她望着他,而倒映中男人的视线在看她。
应该是刚到,西装外套此时才落在沙发靠背,看了眼腕表,顺势抬手挑起领针,拆下领夹,袖口随意仍在沙发。
拆了两颗衬衣纽扣。
“2:19分,不困?”嗓音微哑,今日吸了太多烟,说完,谢兰卿低低咳了声。
沈箬放松背脊,仰靠沙发,“兰卿先生感冒了吗?”
谢兰卿垂下眼皮,同小情人对视,“想我吗。”
她乖乖的说想。
谢公子背脊伏低,两手撑着沙发,视线里是咫尺间气若幽兰的小情人,以及白色吊带v领下红痕密布的雪峰,高耸饱满。
视线不动,准确无误的噙着水润润的娇唇,余光里小情人抓着画笔的手指猝然蜷缩。
把住细腰把人抱来怀里,要她的双腿缠在腰胯,专制地抵她在落地窗前,要她搂紧了他缠绵发狠的深吻。
暗夜里,粗重的呼吸在暧昧勾缠。
“听说冻得脸皮发白,四肢僵硬,睫毛都是雪霜也不肯走?”沙发里,谢兰卿单手拖着脸颊,无意外地要求对视。
她微微不满,嘟哝,“pietro好八卦。”
“虽然有一点狼狈,可画很漂亮。”
顺着她的话,谢兰卿看了眼。
没有兴趣去深究艺术。
沈箬抢先一步的说,“知道,在兰卿先生眼中不值一文,是破烂货,但我很喜欢。”
“而且能看见向往的取景地,非常的值得。”
在她口中提了很多次,什么电影来着?
谢兰卿抱着小情人,倾身拿桌上的烟,怕摔,玩儿衬衣的手搂着脖颈下意识的贴紧。
看了眼胸前,眸色发暗,他缓声,“多向往。”
是真喜欢,沈箬眼中神采飞扬,“梦都做了很多次,亲自来看过才知果然不同凡响。”
“可惜,春夏时候来更漂亮。”
她扭身,指着其中的一副,“呐,就那样的。”
有看见,色彩极其明艳抓眼球的一副,凭着臆想花了一群山羊,在春意盎然的山涧里。
谢兰卿玩着她的头发,“做梦跟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