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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平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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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他一直在思虑到底能用什么威胁张赣,毕竟按罗澍的情报而言,张赣的修为已经来到了武道五等,非是他现在三等能够撼动,只是他把妻子送给旁人享用,子女又非亲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就在这样的思虑下,李之罔终于是等到了张家的人联系他,与东郭家一样,也是邀请他去药园一观,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而是相当痛快地带着葛氏两兄弟随张赣的族弟张祥前往张氏药园,至于罗澍,则是考虑到其曾进入过药园,恐被有心人注意到,遂并没有带上,而是在外接应,以防不测。

张家的药园设在县城外,占地不小,因为已近开春,有许多的仆役正在山头做着准备工作,李之罔坐在马车上,将这一切尽收于眼,同时与罗澍此前提供的文字情报一一对应。

张祥以为他想就近去看,套着近乎道,“公子可是想看看我们是如何种药的?老张头,转道去小丘山,也好让公子知晓我张家的药材俱是真材实料。”

“不用,张家的名声我是听过的,不然也不会远道从礁原城赶过来。”李之罔摆手打住,“张家主如今在何处,我想快些与他商议下来,好回去歇息。”

“如今马上开春,家主正在协调人手,恐得晚上才能见公子。”张祥小心翼翼说道,生怕李之罔转投别家。

“那行,张兄且载我等去歇息,张家主回来了再说。”

张祥自然不会反对,又叫老张头改换方向,一路往药园里开。

来收取药材的人年年都有,故此特意修建了几间宅院来招待,张祥把李之罔三人送到后便告辞离去,只留下一人以做两方后续联系。

“好了,现在我们算是顺利进来了。”见没有其他人,李之罔对葛氏两兄弟吩咐道,“礁宜,你去巡视屋内,看有无特别之处;礁固,后面的山头上就是张赣的住宅,你找个由头出去,查清我们这儿与张赣住宅的通路,看中间有没有暗哨之类的。”

葛氏两兄弟当即抱拳出去。

李之罔则在屋内静坐下来,开始修炼《玄都天经》,毕竟说不得要与张赣做过一场,临时抱佛脚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待到夜晚降临,他才睁开眼来,却是张祥留下的人通报说张赣已经回来,要为他设宴。李之罔答应声,推开门来,发现葛礁宜立在外头,出去查探的葛礁固反而不见踪影,他顿时警铃大作,但面上不显,只一边让葛礁宜守在院子里,一边让人带路,去往张赣的宅子。

张赣三十来许,没有蓄须,看起来颇为年轻,但一脸严肃,见到李之罔后扯出个笑脸,道,“王公子请坐,今日诸事繁忙,刚近忙完,勿要怪罪。”

李之罔先拱手,随后坐下道,“是在下来得突然,何与张家主有关?张家主抽空请宴,在下深以为幸。”

张赣哈哈一笑,“公子见谅便好,这几日我都会忙,公子且多待几日,待事情稍解些,我便与公子商定收购药材一事,保证让公子归有所得。”

这个意思就是宴上不谈正事,李之罔只能遵从,便与张赣喝酒饮食,聊些逸事。

几杯好酒下肚,又吃了些餐食,张赣忽得面色一转,道,“今日我回返时,下人报予我公子的一名护卫进了我内院,似有不轨之举。公子有何可解释的?”

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葛礁固一直不回,多半是被人捉住,李之罔只能硬着头皮道,“我那护卫年轻性子,觉着宅子里待得不甚快活,我便让他出来透透气,没曾想他竟叨扰了张家主的宅院,回去后我一定好生教训他,让他再不做这冲突之举。”

张赣点点头,朝门外呼喊声,没多时葛礁固就被带了过来,李之罔发现他并没受伤,知道张赣没有翻脸,顿时心安了大半。

“护卫就还给公子,但公子也得注意,好好管教才可。”张赣说道。

“自然自然,礁固,还不快过来给张家主赔礼?!”李之罔笑着应付声,随后大声斥责葛礁固,做足姿态。

待葛礁固赔礼道歉后,这场宴席也就算结束,李之罔带着葛礁固匆匆离去,至于张赣到底如何想,他就不知道了。

“怎么样,查到些什么?”回到宅院后,李之罔并没有怪罪葛礁固,而是直入正题。

“禀告公子,有数条路都通往张赣宅院,其间都有两处暗哨守卫,位置我已一一记下。”葛礁固拱手道,“但我还发现条小径,直通后院,同时没有任何人监守。”

“那你如何会被捉住?”李之罔有些不解,既然已经发现了暗哨,于情于理葛礁固都不该再被人擒到。

葛礁固面色有些扭曲,颇为不好意思道,“禀告公子,我随着那条小径直往上走,一路都没有其他人,便想着进入后院看看。就在这时,后面忽得走上两个侍从打扮的人,我躲闪不及,只能谎言说走错了路,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这两人说什么我也是来寻夫人的,便邀着我一起进去,我想着能进去看看,便就应下了。只是还没进去多久,就传来张赣回来的声音,那两人顿时慌了神,夫人注意到我是生面孔,便让他们俩把我捉住,押给了张赣,以解释他二人为何出现在宅院里。”

“那两人在与瓮氏偷情?”李之罔半摇着头,有些不敢置信,待葛礁固点下头,他才继续道,“瓮氏见你是生人,前头没有任何反应?”

“额,她只叫我快脱衣裳,其他什么都没问。但公子放心,我什么都没干!”

说实话,李之罔越来越迷糊了,放荡的翁氏,送妻的张赣,他已觉得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四周,让他看不清真貌。但至少还有突破的机会,他随即吩咐道,“这样,你明日继续顺着小径去找翁氏,看能不能与她扯上干系,顺便套些话出来。”

“这这不好吧,公子,我可还是童子之身”

“翁氏好看吗?”

“好看。”

“那不就行了。”李之罔没好气道,“让你去就去,要知道你这可是享福的美差。”

葛礁固没办法,只能苦着脸应下。

待葛礁固退下后,李之罔又向一直在旁聆听的葛礁宜吩咐道,“宅院里你已经调查清楚了,应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样,明日起,你出门去和仆役们打打交道,打听清楚翁氏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时间不是很多,要快。”

“明白。”

与自己表兄弟相比,葛礁宜不用牺牲色相,立马就答应下来。

虽然不清楚翁氏到底有没有用,但如今只能往这方面考虑,李之罔如是想到,屏退葛氏两兄弟后,又开始修炼起来。

把事情都交代下去并不代表李之罔没有事要忙,无论如何他都是以采购药材的姿态来的,接下来的几日都在张祥的陪同下参观药园,几乎没有多的时间去谋划别的,只能在夜时抽空听听葛氏两兄弟的汇报。

“荡妇?”李之罔抬起头来,葛礁宜与仆役们的言谈都记录在手中的小册子里,归根起来,对瓮氏的形容就是这两个字。

“对,翁氏几乎与所有的仆役都有染,而且来者不拒,只要找她就能一亲芳泽。”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李之罔继续问道。

“没有。”葛礁宜摆摆手,“听说是在生了第三个孩子后,瓮氏才这样的,从前是个贤妻良母的样子。”

李之罔摆摆手,看向一旁神情萎靡的葛礁固,问道,“你那边呢,可问出些什么?”

葛礁固打个冷颤,眼皮惺忪道,“禀告公子,翁氏太生猛了,我什么都没打听到。她今日还说我不太堪用,让换个人来。”

李之罔看向一脸意动的葛礁宜,决意不能让他去,只好道,“算了,明日礁固带我去见见翁氏,我亲自去问。至于礁宜就待在宅子里,如果张祥过来,就说我染了风寒,正在静养。”

葛礁宜私下里几乎天天都在向他表弟打听那裙下韵事,虽觉着有些羞耻,但一直颇为向往,李之罔的话几如一盆冷水扑面而下,只是他出门前得了苏年锦的吩咐,万事都要听对方指挥,只能应下。

第二日,李之罔早早出门,说实话,他没搞懂一个翁氏怎会如此摄人心魄,平常干事得力的葛礁固竟被迷得神魂颠倒,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打听出来,事到临头,还需他亲身上阵,会会这摄魂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