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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宸妃娘娘已经过来了,就在路上。"刘总管总管派的人总算回来了,一上午去了无数次,这才晓得宸妃娘娘清醒,赶紧过来禀告了。
沈景行眯着的眸子这才睁开,这个女人真是大胆,借着自己落水,竟是让众臣等了将近七八个时辰。却还是让他找不出任何理由责罚。
"来人,去请斓妃过来。"
这句话出口,众臣有些恹恹的心情,这才活泼了来。
皇上一早下朝就把他们留在这里,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只不过本想着过来不用多长的时间,岂不料宸妃迟迟未来,一般打听这才知道皇上下令让宸妃睡着,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过来?众位也是一脸诧异。
随即一想,这是无上的尊崇啊,皇上竟然对于江丞相的女儿如此在意,对江丞相也更加的高看了几分。
众人皆是正经危坐,皇上如此看好这个宸妃,他们自然也要更加尊重。想来今日柏相覆灭,不在话下了。
江越蔑视的看了一眼,这群墙头草,这个时候才知道来讨好自己吗?之前他拉拢过好多人,却都迟迟不肯给她回应,现在一见自己的女儿得宠便赶着来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这也让江越更加的确定了送江应真进宫绝对是正确的抉择。
他本是想着今日就让柏相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彻底了解,奈何江应真送来的东西倒是让他醍醐灌顶。
哼,柏相,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女儿也自然不是对手。我今日且在留你几天。沈景行将个人的心思都看在了眼里。
微挑的眉眼,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随时出击。他已经让人暗中调查江越,也已经试着去慢慢斩断他的手脚了,不曾想斩断的尽是没用的,让他不痛不痒。
野心像一头狼一样,把江越啃食的只剩下了一骺贪婪。
同样注意着的,还有当朝的大将军元烨,江越,你害我一家老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本是一场审问,却成了众人别开生面的互相试探。至于嫔妃贵人们,也是一早就坐在了一旁,一直等着江应真。
"姐姐,你说这个宸妃怎么这样,她怎么能丈着皇上的喜欢和宠爱,就来的这般迟,你看下面的大臣们都等急了。平白无故浪费了我这么长的时间。"
赵贵人的父亲也算是朝中的中枢大臣,也不过进宫几年而已,被一个刚刚进宫就封了妃子的女人气的不轻。现在更是有机会,就编排她。
"妹妹,现在谁还不知道啊,皇上因为这次的落水事件,对于斓妃已经是百般打压,昨日还被关进了天牢,可想而知,皇上对这个宸妃有多宠爱了,你可千万不要胡说,万一被宸妃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周贵人倒是分析的清楚。眼中划过一丝算计,斓妃对她们这群人也算是百般的欺压了,她们谁都没有想到一个盛宠不衰的斓妃竟也是被一个刚刚上位的女人挤了下来,这是她们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可想而知。
这个江应真也是个厉害人物,无声无息的把她们心头的一块儿肉给割了下来。以后,寻了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打算的。
这个周贵人倒是很欣赏这个所谓的宸妃,本还想着一个伺候人的丫鬟上位能怎么着,若是皇上真喜欢怎么会一进宫不册封,现在看来,这里面门门道道可是多了。
周贵人怎么就忘了呢!这个江应真再不济也有一个当爹的丞相,斓妃就算入宫时间长,还不是只弄了个哑相吗?
周贵妃想的通透,既然这个江应真这般厉害,她也就不必去得罪了。"哼,那又怎么样,皇上还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要不是她有个好爹,皇上怎么会这般容忍,要是真的落个水都能把斓妃绊倒,岂不是谁都去跳河了。"
赵贵人显然是不服气的,对于这个一面之缘的江应真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或者说宫里的女人对任何一个自己的对手都是捧高踩低的。
周贵人斜眯了一眼这个赵贵人,还不算太蠢,还知道皇上是给了丞相面子。只不过有她在,她也只能是个贵人,蠢货。
来人这才不再嘀咕。元晞一路走来,已经是听到了御花园这般的声音,想来现在大家探究最多的就是她这个情贵妃了吧!
叹了口气,本不想这般张扬,奈何总是有人见不得她好。"嗯"江应真出身之际却被一人撞了一下,一时不察,往后退了两步。
"哎哟,宸妃娘娘,宸妃娘娘老臣有眼无珠,顶撞了娘娘,还请娘娘赎罪!赎罪啊"
这柏相暗骂一声,这个时候碰到谁不好,竟是这位尊崇无限的宸妃,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柏相,这是急着去哪儿了?
连本宫都没有看到。"宸妃看着柏相满头大汗,稍稍思考,这么冷的天气,竟也能出这么多的汗,看来是赶着去了哪里了吧!
天牢离这里的距离倒也刚刚好,一炷香的时间绰绰有余。元晞看破不说破,笑看着眼前低头哈腰的柏相。
"回娘娘的话,臣,臣刚刚吃了些东西身子有些不适,这才刚回来,不想却撞到了娘娘,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柏相不敢抬头,这个江应真千万不要看出什么东西来,江应真和自己的女儿一来一去不吃一点点的亏,也算是个厉害的人物。
"罪该万死倒也不至于,毕竟本宫现在身子弱也不是柏相撞得,这归根究底的也到不了柏相身上。你说是吗?"
江应真心里已然知道这哑相是去看了斓妃,想来也是有了什么计策的吧!"这,这,娘娘说的是。"
短短几句话,让柏相刚刚回去的汗水又流了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归根究底,还不是暗指她现在身子弱都是斓儿的错吗?现在真是说多错多。
柏相一时竟是擦了擦汗水。元晞笑笑。
"柏相,不知姐姐昨日在哪里?本宫昨日昏迷,本想着能早点起来莫要让皇上错怪了,不曾想竟是睡到了现在,这不,上赶着去看看。
柏相是去看姐姐了吗?她现在可好!"元晞好脾气的说着,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什么都不会让她知道,只是想起昨晚沈景行的意思,虽然也是她自己的意思,不过元晞更愿意倾向于是沈景行的意思,她这落水就相当于白落了,欺负一下这些人也不为过吧!
"这,娘娘,这斓妃娘娘已经被皇上关了起来,谁都不允许前去看望,臣,臣怎么敢前去呢,娘娘说笑了,说笑了。"
柏相低着的头更加的不敢抬起了,这个江应真果然不是好相与的。"哑相,其实你说去看了也无妨,毕竟姐姐和你父女一场,再怎么样,都是该去看看的,万一以后见不到了不就不好了吗?本宫还是可以理解的。你说是吧!"
元晞话这样说着,一双薄杏眼已然看向了远处,人倒真是不少。"娘娘说的是说的是。"这个小贱人,当真想让自己的女儿死,柏相看不到得脸已然狰狞无比。幸好他早有计划,否则自己的女儿今日岂不是要冤死。可他却忘了,一早制定计划的可是他和斓妃,现在却想着别人冤枉了他们,元晞当真是说不清了。
"咦,本宫的帕子何时掉了!"
元晞这句话说的轻巧,柏相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还未听清楚。只见元晞已然自己蹲下来捡帕子了。柏相沉思之际,眼前突然出现江应真的脸,一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却已经是露出了一张奉承的脸,倒让元晞看来尴尬不已,这个柏相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收敛吗?
"本宫只是东西掉了,没想到看到柏相的表情还真是精彩呢!"元晞笑着说道。柏相却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本来元晞看到也就罢了,就还如此光明正大的提了出来,他这张老脸今日是丢尽了。
柏相只能把腰弯的更低,不敢说话。"好了,起来吧,本宫也只是跟柏相开个玩笑,莫要放在心上,走吧,皇上定是等急了。"
元晞这才开口放人。语气说不出的惬意,话虽这样说,只是柏相却丝毫没有听出这个江应真有着急的意思。
想是这样想,柏相起身险些坐在地上,这个贱人让他弯了这么久的腰,这会儿已然有些站不稳了,狠狠地看了一眼,还是要接着往前面走去。"柏相!"元晞随即转身,一时间柏相赶紧换了副笑脸,跟了上去。
"娘娘还有什么事情吗?"亦步亦趋,元晞摇摇头。"无妨,本宫只是听着柏相没有跟上来,这才看看。"
元晞转身,接着向前走去。柏相心里暗骂江应真不厚道,分明就是为了恐吓他还说的这般好听,有了前两次的教训,柏相却怎么都不敢看元晞了。心里却是叹气,难怪斓儿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