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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想安慰一下他,就算是在宁朝但在方琪蘅眼里十五岁依旧还是个孩子,另一边就是她瞅着方家的教育理念应该不会过多关心子女小辈的心理健康。
方棋衡替自己照顾方叙,她也该替她看顾下方棋续。
只是熊孩子而已,又不是什么丧了天良的恶人。
方棋续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张望了一番,确认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之后,这才缓缓地从衣袖中掏出那封信,然后轻轻地递到方琪蘅的手中,同时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是林汇简硬塞给我的,他再三叮嘱我必须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上,亲手……”方棋续特意强调了“亲手”这两个字。
“之前我确实有些纠结,心里一直在犹豫到底该不该把这封信交给你,毕竟你们一个是当今皇帝的女婿,另一个又是皇帝的儿媳妇,要是被人发现你们私下里有这样的联系,那可就不好了。”
方棋续满脸担忧地看着方琪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方琪蘅直接当着方棋续的面打开了手里的信封,目光迅速扫过信中的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她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渐渐变得黢黑。
然后冷笑一声。
这饶念修行事着实是太过猖狂依仗着那太子对他的看重,做出如此无耻之举,竟然明目张胆地抢走了她手底下的一个人带走了。
方棋续看到自家姐姐那张瞬间变得阴沉如墨的脸时,他的心仿佛被冰冷的海水浇透,哇凉哇凉的。
坏了,看来对方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要挨打了。
此刻,他正纠结着,如果方琪蘅又想要打自己,自己到底是该躲避还是不躲避呢?
毕竟他清楚单论身手,自己的身手远不如姐姐,倘若方琪蘅真的动了怒想要揍他,他根本无从躲藏。
只是若在这东宫门口被打得鼻青脸肿,那可实在是太丢脸了!
高度的关注让方琪蘅在一有动作时就被方棋续发现,后者见状,立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方琪蘅看着方棋续的举动,心中既觉得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她望着方棋续,皱着眉头问道:
“干嘛!”
原来不是挨打的动作啊!方棋续也有些尴尬自己猜错了。
只见方琪蘅向前迈了一步,将手中看过的那封信迅速重新塞回到方棋续的手里。
方棋续还没来及问这是干嘛呢就听见方琪蘅说话。
“这信你拿回去,自己看着处理,然后有机会遇见林汇简时替我说一声,这个情我承下了。另外,”
方琪蘅看了看那辆停在门口的方家马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母亲要是问你,你我说了什么,你就说你写了一封道歉信给我,我看了后不满意又给你退回去了,知道吗?信不能给母亲看。”
看着方棋续那副有些呆呆的模样,她无奈地再次拍了拍他,加重语气说道:“听见没?”
方棋续听到方琪蘅严厉的话语,赶忙用力地点头,那模样就如同捣蒜一般,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不会乱说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个信……我能看嘛?”
还是先问好,万一自己不能看那就不妙了。
方琪蘅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好笑,“能,只要你别往外说就行。赶紧去吧,别让母亲他们等太久了。”
看着方棋续转身朝着马车走去,她的心中也隐隐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
方棋续爬上马车,在进去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东宫门口的方琪蘅。
方琪蘅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方棋续默默地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一言不发地钻进了马车。
马车开始缓缓驶离,哒哒的声音传入耳中,越来越远。
方琪蘅一直注视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直到声 音和马车都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
她这才回过神来,迈着步伐踏着余晖缓缓往花厅走去,她可还记得花厅里还有个蹭吃蹭喝的小胖子在那等着。
“梅雪”,方琪蘅微微皱眉,对着身旁的梅雪吩咐道:
“去告诉禾春,让她即刻前往京郊庄子上一趟,务必将那件东西给我拿回来。”
一旁的梅雪得令后,立即转身离去。
此时,花厅外的灯笼已然高高挂起,橘黄色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
方琪蘅走进花厅之前,恰好看见匆匆离开的莫平,往里一看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莫安、景睿礼两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模样。
莫安最先察觉到方琪蘅的归来,尽管他背对着方琪蘅走来的方向,但他对殿下身边之人的一举一动都极为熟悉。
尤其是那几位贴身侍女的脚步声,无论是有功夫还是没功夫的,他都能精准分辨出来是谁的,唯独方琪蘅的脚步声,在他听来却是最为特别的,一个武功极高的人脚步却格外重。
莫安曾私下和莫汀提起过此事,然而莫汀却只给了他四个字——“少管闲事”,少给自己惹麻烦。
“殿下!”莫安起身行礼。。
“你俩又在嘀咕什么坏点子?”
方琪蘅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今日一整天,方琪蘅都在花厅这边忙碌地处理各种事务和接待客人,现下其实已经有些倦了。
刚坐下休息,她才发现自己的袖口处沾染了些许墨汁。
“没什么啦,嫂嫂,母妃那边让我来问问您,看看您这边有没有那种特殊的、能够快速消肿的药膏。”
“特殊?这‘特殊’是特指哪方面?”
说着,正整理着袖口的那只手一顿,随后便上下仔细地打量起了面前的莫安和景睿礼,眼中满是疑惑,对于这个所谓的“特殊”方琪蘅着实是有些难以理解呢。
“宫里的芙蓉清凉膏不是最好的消肿止痛膏吗?我这里哪里还有更好的了。”
“宫里的芙蓉清凉膏不就是最有名的消肿止痛膏了吗?效果那叫一个杠杠的,我这儿就没有比它效果更好的了。”
他母妃确实有芙蓉清凉膏,但母亲特意让问的肯定不是这玩意儿。
可到底是什么样特殊的药膏,德妃当初也没跟他详细说过,只是告诉他太子妃殿下知道。
然而,此时的方琪蘅也有些迷茫,看着景睿礼那副自己该知道的模样,不禁开口道:
“看我做什么?”
莫名其妙打量她做什么?她上哪儿知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