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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川抵了抵后槽牙,气笑了:“秦纾羽,你还真是谎话连篇的骗子!”
秦纾羽怔了怔,眼里闪过一丝被他看穿了的心虚:“我,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你住口!”傅璟川压根就不想再听到她任何的话,毫不客气地甩开了她的手,“别碰我,我嫌脏!”
秦纾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泛起了泪光,看上去颇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
但傅璟川已经不会再受她蛊惑。
“秦纾羽,你我之间的交易到此为止,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不!”秦纾羽爬上前想要挽留,但傅璟川压根就没再看她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更衣间,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地甩上,可见他的怒气有多重!
秦纾羽坐在原地,听到他的步伐渐行渐近,整个身体就像是脱力一般,滑落在了地上,挂在眼尾的泪珠也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更衣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格外安静。
片刻之后,秦纾羽呼出一口浊气,随手扔掉了手上的镜子,其实上面的塑封膜都还没有撕下来,什么都照不到。
她看着地上那被傅璟川撕坏的黑蕾丝,脸上苦苦哀求的表情渐渐褪去。
脑海里回荡着傅璟川说的那句“交易到此结束。”秦纾羽唇角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像是终于解脱一般,抬手擦掉了她眼角泛起的泪花。
她是演员,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酝酿出情绪,塑造出一个跟她本人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设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演技好,入戏快。
是以她曾经凭借这个天赋得到了导演的青睐,获得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主戏。
只可惜,她以后应该再也没有机会再出现在大银幕上,发挥她的天赋了。
她把她最后一场表演演给了傅璟川,为了她的女儿,她把自己演成了一个唯利是图,万物皆可抛的自私自利的女人。
但那又怎么样,她从不在乎傅璟川对她是怎么样的看法,她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而已,她的女儿,绝不能落在傅璟川的手上,不然,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其实在刚检查出来的时候她是不想要的,但是医生说她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已经透支了身体,伤了根本,从此之后很难再有孩子,所以她才决心留下了这个孩子,这是她经历了多次保胎,打了无数支针,在生产的时候还险些丢掉一条命才生下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眷念。
没有什么,能比她的女儿更重要。
秦纾羽如释重负地靠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手机,给秦诺打了一个电话。
“糯糯啊,妈妈现在有空了,妈妈去接你好不好?”
秦诺显然很惊喜:“真的吗?妈妈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
“是啊,从今天开始,妈妈会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了。”
“可是,妈妈不是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忙吗?”她小心又懂事地问道。
秦纾羽笑了:“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啊,你可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妈妈也是糯糯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妈妈!”秦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楚地传了过来,稚气的声音,却格外坚定。
秦纾羽听着,捂住了嘴,眼里虽然有许多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庆幸而喜悦的泪光。
……
夜幕降临,江晚吟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许伶给她的离婚诉讼状,签名栏的地方还需要她的亲笔签名。
她拿起笔,却停顿了下来。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商扶砚为了护着她徒手接下锋利的剪刀,伤口深可见骨,却说幸好这个伤没在她身上的场景。
一时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这个男人,从前冷情的时候是真冷情,而现在柔情的时候也是真柔情,让她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江晚吟抿住了唇,静默了好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下一秒,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太太,先生换药回来了。”
“噢,知道了。”江晚吟恍然回过神来,很快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商扶砚出现在了房间门口,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一支笔,以及桌面上的纸张:“在写什么呢,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