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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萝衣拿眼看她。
音宁小脸儿通红通红的问,“是不是还挺刺激的?”
薛萝衣没什么感觉地道,“哦,就那样吧。”
音宁诧异地道,“怎么可能就那样,你知不知道这本逃妻文在京都城都卖断货了。还有啊你根本没看后面都不知道有多精彩,未婚夫后来把千金小姐又夺了回去,你以为这就完了?不,其实糙汉不是真的糙汉,他的真实身份是未婚夫那失踪已久的小叔……”
多刺激的转折啊,她要不是看表嫂被表哥困在王府太可怜,她都不舍得拿出来分享呢。
薛萝衣道,“光靠噱头吸引人,剧情太过平淡,从头到尾女主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纸片人,没意思。”
音宁扁着嘴巴道,“虽然你是我表嫂,曾经还救过我的命,可是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本书可是我的心头肉,却被你贬低的一文不值,我不开心了。”
薛萝衣冲她勾了勾手指,音宁虽然赌气却还是凑过去,不情不愿地道,“你要是道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的,谁让你是我表嫂呢,曾经还救过我的命……”
突然,音宁的手上一沉,音宁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本书,封面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倨傲又风情地坐在龙椅上,周围是风格各异的美男子,美男子们无不例外地对她俯首称臣,眼中尽显深情。
正是系统刚开始给她的新手大礼包〔俏寡妇的美男后宫〕,闲着没事儿时她也会看两页,有一次被裴羽涅看到了,还好奇她拿的是什么奇怪的书,纸张光滑字迹工整的不像人写的,当时她还撒了个小谎。
后来为了符合这个时代,她用系统将原本的现代书改良成了这个时代常见的古书籍,放到系统背包里存着。
如果不是音宁,她都快把这本书忘了。书里的剧情狗血是狗血了点,但对于音宁这种近乎小白的古代书虫来说绝对是新大陆了。
薛萝衣对她悄悄地道,“表嫂送你的小礼物,回去躲在被子里偷偷地看,别让谁发现了。”
音宁早已经被书的封面给吸引住了,坐会凳子上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道,“表嫂,我想先回去了。”
薛萝衣笑着道,“嗯,好。”
然后,就看到音宁抱着书急匆匆地离开了,连她的“心头肉逃妻”都忘记带回去了。
许是“俏寡妇”太过好看,音宁看的入迷,一连好几天都不来看薛萝衣了。
薛萝衣又无聊了起来。
今日闲的无聊了就去后院转一转。
意外地,竟然看到了趴在墙头的冠如白玉的少年郎,正哀怨又期待地看着她。
薛萝衣惊喜地过去,攀着树干也爬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裴羽涅满眼忧伤地看着她,“他有没有碰你?”
看着南枯祟的分身跟他自己吃醋,薛萝衣笑着摇了摇头,“他不近女色。”
裴羽涅存着恶意道,“他身体不好,八成是不行,皮囊再好也是个废人。”
我的乖,你知道你骂的是自己吗?
薛萝衣轻笑出声,皑皑围墙下她笑得灵动鲜活。
裴羽涅倏地警告道,“你不许对他笑。”
薛萝衣收敛了笑意,忍着笑“哦”了一声,直直地看着他。
裴羽涅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也不许看他的眼睛,如果可以最好连话都不要讲,听到了吗?”
薛萝衣“嗯”了一声,好笑地道,“听到了。”
裴羽涅心乱如麻地道,“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讨人欢心,我真怕他哪日看到了你的好,存了心和我争你怎么办?”
他还是太弱了,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薛萝衣果断地道,“南枯祟对我可没那个心思。”
裴羽涅隔着墙粘着薛萝衣,委屈巴巴地道,“我好想你,夜里想你想得都睡不着。”
薛萝衣回应着,“我也想你呢。”
听到她也想他,裴羽涅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只有面对她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才会退却阴冷邪肆,盛满柔情的爱意。
“天越来越冷了,记得夜里盖好被子,不要踢被子。还有半夜你会口渴,让人准备一壶丁香蜜水在暖炉里温着,不要喝凉的。”
以往的夜里,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时他会及时将温的丁香蜜水喂到她嘴边,她一般会喝进去半碗,再踹开被子躺下,这时的她总是莫名的可爱,他会笑着重新将她把被子盖好,再满足地躺在她身边。
薛萝衣捏了捏他如玉的脸颊,“我家的小裴裴最会照顾人了,往后要是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羽涅眸光一暗,心中闪过一丝求而不得的痛苦,他终究不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边。
他用脸颊蹭了蹭薛萝衣的手心,露出她最喜欢的乖巧模样。
薛萝衣又吃了一会儿他的豆腐,才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要是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毕竟是在王府,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还是要顾及着点。
裴羽涅虽然心里充斥着巨大的不满足,却也无可奈何。
他意有所指地点了点自己的唇,薛萝衣识趣儿地蜻蜓点水了一下,“回吧。”
裴羽涅却盯着她,“不够。”
薛萝衣又凑过去贴上他淡粉的嘴唇亲了亲,裴羽涅闭上眼睛忘情地回应,亲了一会儿薛萝衣推开想要继续加深这个吻的裴羽涅,害羞地催促着他离开。
裴羽涅舔了舔嘴唇,不情不愿地下了墙头。
薛萝衣也从墙头爬了下去,理了理衣裳,四下望了望,见没什么人哼着小曲儿往前走去。
转弯的时候却撞见了一身洁白清凛的南枯祟,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显然是将她私会的情景看了个真切。
薛萝衣有点小尴尬,正想着要怎么缓解尴尬,突然南枯祟面露痛苦,双腿发软地颓了下去。
薛萝衣伸手要去扶,却被南枯祟一把甩开,“别碰我,不守规矩去跪着。”
他的嗓音及其清冷,连一丝一毫的厌恶都没有,有的只是嫌弃。
薛萝衣知道这是打心里没把她当成他的妻子看,他不在意她与人私会,但是觉得这事儿挺膈应,污了他冰清玉洁的眼睛。
正好,他不在意她也省事儿了。
虽然她很想硬骨头地拒绝,但她知道拒绝的后果会是更加严厉的惩罚,南枯祟只是腿疾发作,并不是武功尽失,动动手指就能灭了她的能力还在。
薛萝衣连多余的话都没敢说,慢吞吞地跪在了地上,进了王府就得守他的规矩,听他的话,真tmd憋气。
没关系,每一笔账她都记着呢,等回去就还到裴羽涅的身上。
薛萝衣心里腹诽,敢让她跪一个时辰回去就让裴羽涅跪两个时辰外加不许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