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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有一棵大树,两个人才能抱住,枝繁叶茂,在炎热的夏季投下一片阴凉。
阳光从层层的缝隙里射出来,不知道哪段光线打在姜南溪的眼睛上,睫毛根根分明,水润明亮。
曾明远愣愣地看着姜南溪,浑身上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的话,“姜妹妹,你刚才说什么?”
姜南溪刚才还害羞的脸色瞬间冷了脸,“曾明远,你别胡乱叫我,要是让周寂误会了怎么办?再说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以前志同道合多聊了两句。”
曾明远:“……”
“以后我们两个人不要再接触了,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我已经忘不了周寂了,你不知道,周寂有多厉害,你们和他相比,不,你们根本没办法和他相比,连他一根脚趾都比不上。”姜南溪认真地看着曾明远摇了摇头,仿佛对他重重的否定。
“……??!!!”
“是你让我知道我嫁了一个多么好的男人,我真后悔以前没有好好跟他过日子,后悔的我睡不着觉,我现在一天都离不开他,是你让我知道我有多爱他。”她深情出声,那张漂亮的脸上既期待又害羞。
“你,你开玩笑的吧。”
姜南溪现在的评价和表现让曾明远心中冒起一股火,那是一股无法宣泄的火,就像是自燃了,但是无法扑灭。
一个男人,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被羞辱,而且是奇耻大辱。
曾明远扯动嘴角,“他根本就不行,你不要……”
“那都是外面胡说八道的,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周寂他,他实在是太强了。”姜南溪低下头,咬了咬嫣红的唇瓣。
她内心腹诽自己可没有撒谎,姜南溪表示自己差点没死,晕了好几次,昨天晚上去湖里泡了泡腿才没那么酸了。
真是要命了。
当然她知道哪里最痛往哪戳,姜南溪又抬起头,“你这也算是撮合了我们,不过我现在对周寂一心一意,我不想让他误会,你以后就不要单独找我了,对于那个工作,我舍不得让周寂受苦,这个工作我肯定是要为他争取的,谁都不能抢走。”
曾明远:“……”
“不是……”他有种迷茫彷徨的感觉,就在前天姜南溪还一脸害羞的跟他谈话,眼睛里满是爱慕,难道就跟周寂睡了一觉就……
无疑姜南溪是非常漂亮的,他不可能没起过心思,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被周寂报复羞辱。
“南溪,是不是因为我太懦弱……”曾明远急迫地想要再看见姜南溪眼睛中的爱慕,他不相信短短一天姜南溪就彻底对他没感情了。
“不是你懦弱。”
曾明远脸上露出喜色。
“是你弱,不行。”姜南溪很认真,“你看看你连个农活都干不了,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我现在都不想接触你。”
“……”曾明远露出了像雷劈一样的神情。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些眩晕,姜南溪每一句话都像是插在他的心坎上,他现在感觉呼吸不上来。
姜南溪继续插刀,“好了,话就说到这里,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以后碰见也就当看不见,我一点都不想让周寂误会,他以后要是不要我了,我真没办法活了。”
曾明远伸手要抓离开的姜南溪,她怎么能这么说。
周寂到底强在哪……
姜南溪突然反手一巴掌,她选择厌恶的朝后退了三步,“我说了,我不想让周寂误会!”
她说完带着包里的鸡蛋糕跑了。
曾明远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靠在墙上,感觉心脏像是被油煎了一样。
他给了姜南溪药,一晚上的时间,姜南溪就非周寂不可了。
不是在说周寂毁了,村里都说他不行。
这怎么可能?当初周寂退伍的时候村里都知道,他耳朵听不见了,腿骨折了,都说伤了大腿能力没了,这一年来他从来没反驳过,哪个男人能忍受别人在外面这么说自己。
他怎么可能跟姜南溪做什么。
姜南溪肯定是生他的气了,曾明远想到自己一周前拒绝姜南溪离婚和他在一起。
他松了一口气,往上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姜南溪这样做肯定是逼他认清自己的心意,然后离婚嫁给他吧。
可是他并不是多喜欢她,和她在一起也是为了自己能更好过一些,一开始姜南溪和周寂结婚的时候,周寂也利用自己的关系给她找了轻松的工作,比如喂猪和巡查,但是她都给了他。
而且姜南溪家里也经常给她寄东西,姜南溪舍得分给他,也舍得给他花钱。
靠着姜南溪,他在大队里过得很滋润。
可是他真的不敢娶她,周寂是个狠角色,到时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且有大队长护着,到时候他怎么可能有活路?
姜南溪这两天真是比以前聪明了,知道用什么能侮辱到他。
想让他娶她,绝不可能。
看来还真得晾一晾她。
曾明远往前走,眼前有些晕,不得不承认,还是被姜南溪刺激到了。
姜南溪回到家,沈家大嫂楚秀芳早就做好了饭,做完饭,她坐着休息。
沈家有规定,回来做饭的能提前两个小时回来,多出来的时间可以休息。
姜南溪回来的时候,沈家其他人也都回来了。
楚秀芳看着姜南溪,姜南溪整天偷奸耍滑她也没话说,主要是人家男人能干,没占他们的便宜。
而且姜南溪这样的样貌嫁给了三弟,三弟条件不错,但是性格不太好,整日闷着,而且也不行,恐怕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说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吃亏。
……
干了一上午的活,村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都纷纷往家赶。
沈天勾喘着气,一脸疲惫,感觉自己双手脱力,双臂放松的时候甚至在发抖。
今天他过去干活,分的地块太硬,不下力气根本捶不动,而且偶尔有石头,震得他虎口疼。
一上午下来,他出了一身的臭汗,头发也粘腻腻的耷拉下来,汗水仿佛沾了灰,脸上流出一道道痕迹。
沈母正兴冲冲的往家赶,她刚才看了一眼她闺女早就回家。
她闺女就是聪明,知道怎么才能少干活。
这时有个婶子走到沈母前面,“月梅,你不知道你们家老沈今天受欺负了,我看你下午去帮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