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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没想到那个贱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竟然留下了个小贱种在暗处搅弄风云!
最终还是祸害的她不得安宁!
“哈哈哈哈哈,傅秉同,你的初恋和爱子都在地底下等你呢,你不是爱他们吗?你怎么不下去陪着啊?”
傅母摇晃着站起身子指着傅父的鼻子骂。
“懦夫!从头到尾你就是个懦夫!当年你不敢跟你父亲对着干强硬的娶她进门,我弄死她的时候你也不敢给她报仇,甚至今天我儿子杀了她儿子,你连指责我儿子一句都不敢。”
“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伪君子也敢说爱?”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傅母仰天嘲笑,她只比傅父更恨!
这个男人毁了她年少所有对婚姻和爱情的憧憬,她怎能不恨!
傅父被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气的胸口起伏。
想起一手操纵今天所有的傅景臣,终于不懦夫了一次。
“你做今天这些事不就是想给苏安宛报仇吗?可是伤她最深的人是你!
你看看你多厉害啊,一夜之间就能掌控所有事情,但是过去五年,你但凡对苏安宛好一点点,苏安宛会受那么多委屈和耻辱吗?”
“但凡你相信苏安宛一丝一毫,叶婉心和我儿子会有可乘之机吗?
没有!通通没有!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刽子手!”
发泄完之后,傅父的心情终于好受了一点,看啊,他傅景臣权势滔天手眼通天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亲手弄丢了他最爱的女人!
傅母担忧的望向傅景臣。
然而傅景臣没有像众人想象中的那样暴怒,相反,他很平静。
就像平静的等待着神明的审判。
薄唇轻启,“我知道我有罪,但是你等不到安安处置我的那一天了。”
黑眸深邃,让人不敢直视,抬手让暗卫将人拖下去,“关在暗卫营的水牢里,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
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立刻上前,面无表情钳制住傅父的嘴,不让他发出丝毫声音,拖着傅父就要走。
傅父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他怎么会没疯?他怎么会没有情绪!
水牢!那是关押暗卫营重犯的地方,傅景臣竟然要把他的亲爹,傅家上一任家主关进去!
呜呜呜个不停,可惜他没有办法发出丝毫声音。
傅父不知道的是,自从苏安宛离开的那一刻起,傅景臣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这辈子只有一个支柱支撑着他。
那就是赎罪。
傅母被带去寒山寺之前,对着她这个一生都对不起的大儿子道了一句,“妈妈对不起你。”
眼含热泪,带着幼时傅景臣最渴望的母爱与慈爱。
可惜如今的傅景臣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冷漠。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傅景臣和手下人。
冷声让人把那个黑色盒子拿了去喂狗。
沐泽提着被血染红的鞭子进门。
单膝跪地,“家主,二少爷的十鞭已经打完,人晕过去了。”
傅景臣毫不在意,“扔进祠堂关上半个月,不让人死了就行。”
祠堂寒冷刺骨,全是傅家祖宗牌位,里面也只有跪着的垫子蒲团。
傅时礼本就身受重伤,在里面关上半个月,基本半条命没了,后续就算养好,也会落下一身暗伤。
但是沐泽依旧是一副死人脸,对家主的命令奉为圭臬,“是,家主!”
“慢着,鞭子洗干净,晚上送过来。”
沐泽不明,但是遵命。
一旁的周承整个人都麻木了,傅家这大戏唱了一天,让人精疲力尽,心惊胆战。
然而始作俑者却毫无情绪波澜,最失态的时候可能就是开门给二少爷的那一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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