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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人是真的醉了,喝得太急,被呛了喉咙。
这酒虽然不算烈酒,但也比普通果酒要烈上一些的。
温梨儿被呛到后,一口酒未喝下,也舍不得吐,就这样含在嘴里,脸鼓成了小胖鼠。
有两行酒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顺着脖颈,流入了那米色交颈绣花领口之中。
晏时叙一双黑眸瞬间深沉了几分,揽着她细腰的手猛地用力,将人往怀里更带近了几分。
“唔……”
温梨儿撞到他的胸膛上,嘴中的酒液差点包不住,缓缓又流出来了些。
晏时叙俯下身子,张嘴将她流下的酒液含住。
他又细细吻干了她唇角的液痕,这才将唇印上了她的。
温梨儿有些懵然,傻傻的看着他。
直到他将她嘴中的酒液全夺了去,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晏时叙重重吮吸她的唇瓣,啃噬她的丁香小舌。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演越烈。
温梨儿整张脸烧的同唇瓣一样的红了。
因晏时叙孟浪的动作,她的酒略微清醒了一些。
但晏时叙显然不止满足于此。
就见他抬起手来,自个给自个倒了一杯酒液,然后含在嘴中,印在她的唇上,渡给她。
温梨儿的脑袋瞬间又成了一团浆糊。
就这样傻愣愣的陪他玩着这个渡酒游戏。
她渡他,他渡她,两人的外裳皆已狼狈不堪。
温梨儿也已经被他吻的浑身酸软无力,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晏时叙顺势将人横抱起来,进了内间。
这一夜,大概是有酒助兴的缘故,晏时叙格外凶猛。
他似恨不得直接将人吞入腹中,不知疲倦的啃吃索取。
温梨儿就听到好几声咔嚓声,没过多久,她就成了一叶扁舟,再也来不及去想殿下为何要撕毁她的衣裳。
……
翌日。
温梨儿醒来时,浑身酸疼,骨头都要散架了。
一转头,发现晏时叙竟然还在,她吓了一跳。
“殿下,您怎的还没去德立阁听课?”
说着,她匆匆爬起来,要伺候他穿衣。
没想到腿太酸,身子一软,就扑倒在了他身上。
晏时叙轻笑,揶揄道:“看来,梨儿昨夜并没有吃饱,这一大早的又贪吃了。”
温梨儿一张脸爆红。
殿下每每同她做那事时,就喜欢喊她梨儿。
还有,这是太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晏时叙张嘴咬住了手指。
然后一个翻身,他又将人压在了身下。
温梨儿急了,伸手推他。
“殿下,上课迟了!”
晏时叙含住她的唇,轻轻呢喃道:“梨儿无需着急,孤今日休沐。”
温梨儿松了一口气,可还是推着他,不让他继续胡闹。
“殿下,妾身该去请安了!”
晏时叙郁闷:“一日不请安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啊?
殿下您不懂,关系大得很呐!
这段时间,她能明显感觉到,太子妃对她的态度越发冷了。
要是今日不去请安,太子妃不得活剥了她?!
晏时叙无奈的看着那个飞快跑出内殿的女人,抚了抚额。
温梨儿一出大殿,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昨儿下了一场大雨,到现在还未停下。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被密集的雨滴打的蔫头巴脑的。
天色乌沉沉一片,黑云笼罩在空中,说不出的压抑。
秦嬷嬷给她披上了一件披风,嘱咐道:“今儿天冷,主子要多穿点,别染了风寒。”
温梨儿点头,想到昨晚,自己在殿下面前,告了秦嬷嬷的状,不由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