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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宋晚稚吃过药,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傅明宴替自己盖好被子,用着毛茸茸的小脑瓜轻轻的蹭着他的大手。
“我今天表现的好么?你除了说教我,可没夸我一句……”
声音里全是委屈。
傅明宴心头一软,替她捋顺了耳边的碎发:“我们家稚稚最厉害,就没有她做不成的事。”
“我不厉害,一点都不厉害。”
宋晚稚红了眼,盛满水雾的双眼看着眼前人:“我没有拿下你,失败了……为什么陈安安可以,我就不可以?
别人有的,我也有!而且我还能做得更好。”
一句话,似是大锤敲击在傅明宴的胸口上。
看着那双药劲儿上头的姑娘,粉嫩的眼皮在不停打架,显然是困极了,可即便如此,唇瓣也在不停地一开一合,诉说着她的委屈和不甘。
傅明宴替她盖好被子,看着终于在委屈中睡着的人,眼神变得复杂。
滚烫的大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的额头上:“稚稚……从小你的身边只有我,因为习惯,才产生了占有欲,但这不是爱……”
两人的关系一直复杂,傅明宴从小将她当成女儿养大,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养出来的姑娘越来越明艳动人,没人比他更骄傲、得意。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呢?
是宋晚稚高中第一次被男生堵在小胡同,想要和她交朋友时,傅明宴才终于意识到,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了。
“以后,你会遇见更多优秀的男人,形形色色的精英,而不该因为幼时的贪恋,做出错误选择!所以稚稚,你要学会脱离我,去过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傅明宴小声的嘀咕着,却无一人能回答他的话。
直到房间内响起平稳的呼吸声,傅明宴才回自己的卧室冲了个冷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次折返回宋晚稚的房间,重新量了一下体温,确定退烧后,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许是因为床头灯是暖光,柔和了他身上的冰冷,反而让傅明宴多了分平易近人。
男人垂眸苦笑,最近洗凉水澡的频率好像越来越频繁了。
……
第二天宋晚稚醒来时,在床边并没有看到傅明宴的声音,白嫩的小手揉着昏沉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她记得好像看见了傅明宴,甚至自己还舔舐了他的手指。
突然,两坨红晕飞到脸颊上,热得她好似又烧了起来。
嘎吱——
房间的门被推开,王姨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在看到她泛红的双颊时,连忙说道:“晚稚小姐,你是又烧起来了么?我现在就通知先生。”
说着,就要联系傅明宴。
宋晚稚急忙出声制止:“不要联系他了,我没事。”
退烧药吃得早,只过去一个晚上她就没什么事儿了,吃过早餐后便接到了助理小张打来的电话。
“稚稚,红姐今天有事儿,不能陪你了!我现在在过来的路上。”
“好。”
“对了,红姐让你不要看网上新闻,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小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宋晚稚自从被红姐签下后,助理就一直没有换过人,小张是二十四岁刚毕业的年轻姐姐,两人关系好的是朋友,说话也比其他艺人和助理更随意一些。
小张不提醒还好,可宋晚稚从小就是个叛逆的孩子,旁人越是不让她做的,就越是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