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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章 绝路逢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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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终究只是谎言,只要是谎言就迟早有被拆穿的那一天。

丫头吐血后,总觉得害怕,恰逢解九上门来,贺二月红夫人康健之喜,见解九给她把脉的神色不对,丫头心里清楚,自己这病,八成是好不了了。

“九爷,我这病,好多了吧?”

二月红在场,丫头当真不想让他再担心了,若真是绝路,那这最后一段路,她想给二爷留下点好的记忆,不要百年之后二爷回想,想起的尽是被病痛折磨的苦闷。

解九把脉的手一顿,有没有好转,这病人会不知道?

他抬头对上丫头祈求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一无所知的二月红,还有什么不明白。

脸上原本的笑微微收了几分,随后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先前确实底子坏了,好好将养才是。”

二月红松了一口气,满脸喜色的抱住自己夫人,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丫头微微垂下头:“二爷,我有些冷了,你帮我拿件衣服去吧。”

二月红闻言,连忙起身,是他考虑不周了,夫人冷了都不知道,笑着起身在丫头额上落下一吻,便找披风去了。

他一走,原本解九脸上带着的笑彻底落了下来:“夫人啊,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早就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

丫头脸色苍白,苦笑了一声:“多谢九爷帮我隐瞒,我没剩多少时间了,如今,只是想着能不能给二爷留下点好的记忆”

丫头的声音发苦,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若这点好的记忆是心爱之人强忍剧痛换来的,二月红当真会欢喜吗?”

二人一愣,朝不远处望去,是谢淮安。

这大清早的,他约莫刚起,手里拿着个馒头站在墙边,不知听了多久。

解九不认识这人,但能在红府这么放肆的,想来不是等闲之辈,再看二月红夫人的神色,脸上竟带了些慈祥?

丫头朝他招手,谢淮安迟疑片刻把馒头塞进嘴里,朝她过去。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都是孩子,陈皮每每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这孩子倒是起得早。

谢淮安被她拉着坐下,没说是因为在空间里四十几年如一日的睡不安稳,一点子风吹草动都惊醒,每天更是晚睡早起,多一会儿都睡不下去。

“你既然没好,为什么不告诉二月红?他总会给你想别的法子。”

丫头给他倒了杯水,怕他吃馒头噎得慌,闻言脸上的苦笑更甚:“你不知道,他为我这病操心了多久,他已经做的够多了,何况如今佛爷掏空家底弄来的药也是什么用都没有,还能怎么办?”

少年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似乎顾忌着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倒是一旁的解九瞧见孩子这副神情有些别的心思,怎么一副想说什么又顾忌着什么不敢多说的样子?

谢淮安对着系统叹气:“你知道的,我其实此先很不理解丫头,为什么非得隐瞒二月红那一遭,弄的二月红求药不是白白伤害张红二人的兄弟情吗?

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系统把药甩给他,【自己看着点机会,等二月红找上门,把解毒丸给他。】

“谢先生,能不能答应我,别告诉二爷,行吗?”女人语气温婉,虽说是叫着‘谢先生’以表尊重,但也听得出来,根本就是把谢淮安当个孩子哄。

谢淮安沉默一瞬,他其实本来今天是故意撞破丫头的,然后转头把病情告诉二月红,等着二月红想起谢淮安先前所说的受人之托,直接把解毒丸给他,一了百了。

但现在看着女人祈求的神色,谢淮安收回目光,妈的,他为什么要去做这个坏人?不说就不说,不从他嘴里说也还有别人,自己不去当这个坏人!

“他不问,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丫头松了口气,清楚这是这孩子最大的让步。

“只是我要劝夫人一句,有些事情还是尽早告诉二爷,他没有办法,未必别的人没有办法。”

丫头没听懂谢淮安的意思,身侧解九则是越发奇怪的看着少年。

怎么感觉听他的话,像是他知道怎么救似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解九回神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真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绕那么大的弯子。

“告诉我什么?”

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这不,另一位主人公正拿着披风过来,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谢淮安说,愧对丫头的叮嘱,他不说,面对二月红又有点心虚,索性直接摆手去找陈皮。

还没跟陈皮说让他去日本人那边闹上一闹,打消一下日本人的怀疑。

见那少年走后,解九才意味不明的笑道:“你家何时还来了个这么奇怪的孩子?”

说起谢淮安,二月红将披风细细给丫头系好才道:“这孩子是自己找上门的,说是受人之托,来帮我一个忙。”

帮忙?不怪解九想的多,他忆起刚才那少年的欲言又止,再牵扯上帮忙

“是吗,二爷还有请别人帮忙的时候?你请他帮了你什么忙?”

说起这个,二月红更无奈:“佛爷矿山的事你知道吧?就是那件事。

只是那孩子一直跟我说还没到时候,他要帮我的不是那件事”

解九一愣,瞧了瞧这夫妇二人,等一下,他现在有个可能离谱一点的猜测。

“二爷,我瞧着那孩子挺投缘的,能不能去看看他?”解九连忙道。

二月红不解,但沉思片刻还是让人把解九爷带过去。

解九急的连告辞都没说,这么一副反常的样子,让二月红心底的疑虑更甚。

但他没太在意,他现在只庆幸丫头无碍了。

看着丫头仍然苍白的脸,二月红有些心疼:“不是说都好了,怎么脸色看起来还是这么苍白。”

丫头似是撒娇:“二爷嫌弃我不好看了?”

二月红哪敢,他笑着将夫人揽进怀里,全然没看到旁边跟着夫人的丫鬟担忧的神色。

或许,如果没有变数,丫头死前对二月红的隐瞒,就是以谎言织就的一场支离破碎的美梦。

好在绝路,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