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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孝仁呆愣许久,回过神来,紧忙跪在地上冲许阳磕头求饶。
“许爷饶命!许爷饶命啊!”
许阳转身走向门外:“阿福阿寿,把他腿打折,拖着他随我一起去天牢。”
“卑职遵命!”
阿福阿寿这一嗓子喊得,可谓是由心酿出,滚过肺腑,眼神里满是对许阳的尊敬。
他兄弟二人拎起凳子走上前,砸碎了曹孝仁的双腿。
还不等曹孝仁发出惨叫,阿福抬起粗壮的大腿,一脚把他踢晕了过去。
直到兄弟俩拖着曹孝仁追向许阳,在场的迟向功等人都没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一个缩在桌下的姑娘抬起头,声音颤颤巍巍的问道:“官……官爷,我……我们能走了吗?”
贾小七表情木讷的低下头望向姑娘,结巴回应道:“走……走吧……”
姑娘们忙爬起身,一溜烟的冲向屋外。
所过之处留下的一阵香风,唤醒了神游天外的迟向功几人。
迟向功看着满屋的尸体,嘴角微微抽动。
他想过许阳进屋后,可能会装腔作势的发一通火,结合他最近的表现,兴许还会把曹孝仁臭骂一通,让他抓紧放人。
迟向功是做梦都不敢想,许阳进屋后二话没说,眨眼间便把庆阳县的一众官员杀了个一干二净。
出手果断,做事狠毒程度,惊得迟向功这个老油条,心脏到现在还“砰砰”直跳。
“呵呵,许大人这是在清理自身的污点啊,做事狠毒了些,一点都不顾及往日旧情,不过也好,难得让我看见一场痛快的。”
李存善还算平静,扔下一句后拂袖离去。
贾小七叹息一声,感叹道:“许爷最近……是真的变了……”
不多时。
庆阳县天牢。
被一盆凉水浇醒的曹孝仁面如死灰,被阿福阿寿用脚踩着趴在地上。
心中的惶恐不安已经让他忘记了断腿的疼痛。
趴在地面上抖如筛糠,想开口求饶,却有不敢张嘴。
许阳负手而立,望向一众捕快们的家眷。
“诸位,曹孝仁滥用职权,将你们关押到天牢,使你们饱受折磨,这事是我许阳管教无妨,没看好手下官员,我今日在此给诸位赔个不是,对不住了。”
许阳冲一众家眷深鞠一躬,直起身时,又说道:
“诸位的儿子或是丈夫既然是我手下的兵,我自然不会对他们不管不顾,关于他们的死,我定将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至于曹孝仁……要杀要剐你们自行处置吧。”
许阳说完转身来到曹孝仁面前。
“许爷……”
“你还有脸叫我?”许阳弯下腰,沉声道:“作恶都作到自家兄弟头上来了,你也不怕哪天你手下的捕快们造了反,把你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上祭天?”
“许爷我错了,您……您给我一次机会……”曹孝仁没了往日的嚣张,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甚至都不如天牢里的那些阶下囚。
“你跟我这么久,我当然会给你机会,一会儿我把你丢在这,你若是能活到明天,等你养好腿以后,我还让你来做庆阳县的县令。”
许阳直起身背对着一众家眷,摇摇头叹息道:
“唉……”
“儿子也好、丈夫也罢,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如今人没了,你们也只是想讨个说法,并非胡搅蛮缠。”
“我许阳也是爹生娘养的, 也即将成为别人的夫君,我现在非常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你们有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有的本是约好长相厮守,如今却阴阳两隔,那种思念之痛……唉……不说了,各位请自便吧。”
“咱们走。”
许阳叫上迟向功和贾小七等人,迈步向天牢外走去。
许阳的步子迈的很慢,才走出几丈远,便听见身后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众家眷原本顾忌许阳的淫威,不敢真拿曹孝仁如何。
可方才许阳的那番话,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一群男女老少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将曹孝仁给围在了中间。
领头一白发老者,率先开口质问道:“我的儿子,在场诸位妇人的丈夫,活着时都是你手下的捕快,为你鞍前马后尽心尽力。”
“我们只是想替亲人讨个说法,你为何要将我们关入天牢狠狠折磨?”
曹孝仁汗流浃背,望着一众凶神恶煞,戾气难收的家眷,结巴道:“诸位,我……我错了……”
“你错了?若不是许大人今日替我们伸冤,你会知道错了?”
“就是!若是不许大人,我等定会被你关在天牢折磨致死!”
一妇人率先伸手打了曹孝仁一巴掌,牵动着一众家眷蜂拥而上,带着满腔的委屈和怒火,奋力殴打曹孝仁。
天牢外。
李存善跟在许阳身后,笑着说道:“呵呵,许大人这招借刀杀人用的还真是妙啊。”
“方才我在抱凤楼杀了那么多人,你觉得我需要用借刀杀人的手段去除掉曹孝仁?我不过是为了让那些家眷出口恶气罢了,免得时间长了顺不出去这口气,再憋出了病。”
李存善面色一正:“说真的,你今天这是做的确实大快人心,方才我听见连那群家眷都在念你的好。”
“你要是羡慕的话,下次有这种事情让你来。”
“算了,我是文官,一辈子没拿过刀,再有这事还是得让您来,您出刀可谓是又快又准又稳。”
许阳抬起手:“你有跟我斗嘴的闲心,不如帮我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八个捕快还横在义庄里,身为观山郡的一员,咱们得尽快给他们的家眷一个交代。”
“你今天这事办的让我很是痛快,我向你保证,在调查凶犯的这件事情上,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无二话,也不多言。”
难得听见李存善说句软话,许阳笑了笑,说道:“前几日我灭了合欢宗,一直没去给山里的那些门派势力一个交代,我猜这事极有可能是他们做的,想敲山震虎给我提个醒,所以接下来……”
“许爷。”许正安向前迈出一步,打断他说道:“我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凶犯大概率不是您说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