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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抬眸看着他，眼神坚定：“我要离开，我不再想做刺客了。”
玄武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朱雀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知道。”
他们认识多少年了？
从她被带到龙王殿开始，她就是个沉默寡言却狠辣果决的人，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执行任务时，她冷静得像一台完美的杀戮机器，绝不会对目标有一丝犹豫。
可现在，她竟然想放下一切？
他忽然意识到，朱雀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她在陈家待的这段时间吗？还是……更早以前，她心中就已经埋下了动摇的种子？
他不是没想过朱雀会在任务中改变，但他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彻底离开。
玄武的神情微微复杂了一瞬，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朱雀，你就愿意给一个纨绔当一辈子女仆？”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是刻意去讽刺她，他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曾经那个冷血无情、杀伐果决的搭档，竟然变成了如今这样。
朱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是。”
她顿了顿，眼神看向远处的夜空，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也许以后，我会改个名字……换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下去，也许我也会到处去旅游，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玄武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着朱雀的侧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和他一起在龙王殿出生入死、执行无数次任务的女孩，如今竟然要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他无法理解她的选择，也无法认同她的决定。
但……他却知道，自己拦不住她。
“你真的决定了？”玄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最后的确认。
朱雀轻轻点头：“嗯。”
玄武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朱雀，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熟悉的那个冷血杀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她变得……不再那么冰冷了。
她的眼神里，少了一分杀意，却多了一丝柔和。
是因为陈柏吗？
玄武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朱雀也不会回答。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好。”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朱雀抬眸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
玄武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复杂：“不用谢……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道：“我会告诉龙王，你要离开。”
朱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一下：“那就麻烦你了。”
玄武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送她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知道，这一次离别后，他们或许……真的再也不会见面了。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朱雀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朱雀，你真的……找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了吗？
夜色之下，玄武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只剩下一点红色的火星，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夜色浓墨重彩地笼罩着京海，城市依旧在霓虹闪烁中喧嚣，而龙辰集团顶层办公室内。
叶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身上依旧是那件依旧洗褪色的保镖服，面前的桌上散落着几份资料。他刚刚结束了半个小时的游戏，对那虚拟世界的纷争早已毫不在意，正准备放下手机时，门口传来低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