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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今天这一轮，总共流失了三十七人，其中大部分是你亲自提拔上来的技术骨干。”
“总部调令下得太快了……我们的人还来不及跟上。”
她说完后抬头看他，似乎想从这位年轻的负责人脸上读出一点情绪。
可顾易只是合上笔记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预料之中。”
林晴一愣：“你早就……？”
顾易抬眸，语气冷静：“顾然是顾家现任少爷，他坐不稳苏杭的位置，也自然容不得我稳住局面。”
“我接手不过三周，他调人、断项目、切资金，是必然。”
“我没兴趣跟他吵——我只关心人该去哪、空出来的坑怎么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市的灯光，语气沉稳：
“你打开我昨天发给你的通讯录文件。”
“按上面的编号顺序，把那五十个人都约过来。”
“明天上午，我要开一场封闭会议。”
林晴怔了一瞬，迅速反应过来：“是你自己……提前准备的？”
顾易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一下，淡淡道：
“苏杭这盘棋，我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
“他们挖走我三十七个，我就再立起五十个。”
“但这一次……不是顾家的旧人。”
“是我真正的——心腹。”
……
第二天上午，顾氏大厦，十七层临时会议厅。
五十人陆续到齐，会议厅内气氛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职业背景也各不相同，有的来自上市公司中层，有的是独立财务咨询人，还有两个原本是政府产业合作部的项目顾问，甚至有一个，来自陈柏的天辰系金融审计团队——跳槽过来的。
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接到过顾易本人的电话。
也都知道，今天来的意义，非比寻常。
顾易没有寒暄，只是扫了全场一圈，便开口道：
“各位，我不需要你们忠诚。”
“我只需要你们办事。”
“总部刚调走我的一批骨干，空出的是市场组、财务三部、战略规划线、风控小组、招商事务组。”
“这些空位，我不打算补旧人，也不打算等总部派人来。”
“我只给你们两个星期试岗期。”
“通过的人，我给你们三倍薪酬、专项基金、项目奖金分红、独立项目权限。”
“失败的人——离开。”
“没有人脉，没有背景，没有资源补偿。”
他顿了顿，语气不疾不徐，却掷地有声：
“我不是顾家的少爷。”
“我只是苏杭这座城的控盘人。”
“而这场盘，我必须赢。”
“你们是我的第一批牌。”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众人一眼。
而会议室里的人，一时间久久没有说话。
有人缓缓起身，看着那张座位空了的主位，低声吐出一句：
“他……疯了吗？”
“不是疯，是赌。”另一人低声应道，“他这是……下了一盘大棋。”
林晴站在门口，目光平静。
她忽然意识到，顾易不是简单的私生子。
他早就在等待——属于他的这一天。
而这场调令风波，也不过是他反击的起点。
……
几天后。
顾氏集团外界的供应链合作商忽然收到新一轮通知。
顾氏苏杭分部旗下的三家制造投资公司恢复投资，启动了“新能源协同资金池”。
与此同时，一条从陈柏旗下的金融平台“天辰融创”间接投资而来的资本流入顾氏账面——金额超过三亿，且全部走的是“审计清晰通道”。
消息一出，整个苏杭商圈震动。
而总部那边还在试图调人压场，顾易，却已经悄然开启了第二轮布局。
……
苏杭，顾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