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www.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虞幼宜还是没说话,白蔷说的也是她心里的想法。虽然她当时只是想避开这些烦扰心绪的事,可心底深处确实存了点试一试他的意思。
白蔷的声音再度响起,“姑娘,王爷说等姑娘十日姑娘是怎么想的呢?”
虞幼宜已经平躺在榻上,她闻言翻了个身,背对着白蔷。
半晌后,白蔷几乎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一句如同往常一般平静的声音。
“先把自家的事料理完,再想这些罢。”
白蔷想到虞静珠今日的祸事,面色一紧,心里十分认同虞幼宜这话,便先抛开这些念头不提。
她拢好床幔后吹灭了几盏烛火,静悄悄地去靠外一些的矮榻上守夜。
白蔷心里装着侯府今日的事,没有发觉今夜的虞幼宜呼吸不似平常那般和缓,也没瞧见她背过去的面容上困惑微蹙的眉头,和仍稍带绯色的面颊。
静和苑。
许氏刚被禁足在此处时,因着对诸事不满,又怨怼于侯府众人,更因翎儿时常在此处晃悠的缘故,静和苑每日都能听见许氏不满的咒骂之声。
婆子们虽会在她骂得过分的时候进去收拾下她,但仍止不住她满腔怒火和愤愤不平,往往是治标不治本。这边婆子停了手,那边许氏就再度张口恶言。
但不知从何时起,静和苑又慢慢地回到了闵氏走后的那等寂静之感。虞景生辰时,也只是翎儿来走动了一回,引得许氏再度精神抖擞怒骂了一阵。
可现下,已经日中了,侧房内却不再有许氏往日里中气十足斥骂诅咒的声音。
日头暖洋洋的,婆子们没甚在意。许氏不是突然这个模样的,而是从某一天起,一日接一日地消停一些。至现在,只要没有翎儿在她面前晃悠,许氏基本连声都不怎么吭了。
更何况,头一日有齐嬷嬷的那一番吩咐,守在这里的奴仆们都晓得侯府主家的意思。许氏消停一些,也是众人都乐见其成的事。
此时已日上三竿,前来交班的婆子们对视一眼,手里端着一壶茶水,不声不响地进了静和苑,搁在了圆桌之上。
那婆子进去时多瞧了一眼,许氏或许是心灰意冷的缘故,时辰已经不早了,她却仍旧躺在床上背对着众人,似乎还在睡梦之中。
婆子轻手轻脚地把茶水放好,便慢慢退了出来。合上了侧房的房门后,她才忍不住重重咳了两声。
“虽说这侧房霉味重,需得点香压一压,但这屋里的点的香也太浓了些,熏死人了。”那婆子一边咳嗽,一边小声和其他几人抱怨。
另一人闻言也是皱了皱眉,“可不是么,昨日夜间我进去换她茶水的时候,屋里一派烟雾缭绕,又黑漆漆的有些阴森,活像个地府模样,真是晦气!”
“这许娘子也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嘴巴也消停了,小心思也收了。若是换作往常,只怕还要出言抱怨下茶叶不新鲜呢,现下终日就懒懒地卧在床上,我看哪,迟早有一日要睡死过去了。”
一干婆子都是厌恶地谈论了几句。
这几人就守在侧房门口,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能清晰无比地传入房中。若是往常,许氏早就暴起骂人了,可如今,却仍旧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她没有像婆子们说的仍旧在睡梦中,而是早已清醒,却有些疲乏无力。就连窗外那些讨人厌的声音,她都不大分辨的出来说的是什么。
屋外,婆子们依旧在议论着。其中有个婆子忽地话声一顿,脸色略微凝重地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悄悄开口。
“论理,这人就算再怎么丧气,至多不过是不爱动弹罢了。可这几日我冷眼瞧着,那许娘子每日要睡上六七个时辰,白日里也多半不大清醒,你们说,是不是她身子不太行了。”
另外几人也不自觉地隔着灰败破旧的窗纱往里头望了一眼,屋内,床上那人似乎仍在睡着,身子轻微随着气息起伏。
“许念白年纪倒也没多大,还不至于精气神这般差。话说回来,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