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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破不说破,阿暮毕竟好面子……
楚御衡心愉地重新牵着人下了船舫。
但容暮此刻看着悬挂在他腰侧的焕然一新的玉佩,心口隐忍着难解的郁气,以致难以顾忌他那已经红了的耳尖。
而楚御衡紧紧攥着的他那只右手更宛若滚烫热汤,热意顺着左手的脉络向上涌去,容暮的整个左臂都已经快不是自己的。
正月的风还没暖起来,吹刮在脸上如若刀割,容暮却觉浑身都似被火烤一般,冷热交叠。
下了船以后,楚御衡还不松手。
但楚御衡素来如此,私下里总喜欢这般。
容暮冷凝着脸,余光扫过斜靠前的男子只觉万分压抑。
被刻意避开,岸堤边四处转溜儿的楚绡宓可算寻到人了。
抹去额间细密的汗雾,楚绡宓将手上的莲花灯递送到容暮手上,同时圆溜溜的双目极有神地看见容暮腰间已不同的玉佩。
“阿暮你怎么突然换了一枚玉佩啊?”楚绡宓就着月光和花灯的烛火仔细看去,只觉奇怪,“这玉料不就是阿暮你之前送给皇兄的那枚吗?”
被人点破玉佩的来历,容暮看着手中的青莲花灯心底一沉,也不多言。
见容暮不说话,楚绡宓刻意不去瞧二人交缠的手,即便被宽大的袖笼所遮挡,楚绡宓也猜想到二人这会儿必然手牵着手。
心里有些酸,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皇兄,我们该回宫了。”
楚御衡顿首,看着过于喧闹的街巷冷风料峭,单手将容暮的大氅拢得更紧,不让丝毫的冷风窥探玉色:“
阿暮今日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为好。”
容暮看着板着脸的楚御衡,微挑眉梢。
这人说让他回去歇息,可牵着他的手却丝毫未放。
最后还是容暮袖笼下的手微微一紧以作示意,楚御衡才不动声色地松开。
亲眼看容暮上了马车,楚御衡还驻足久滞,同时收回袖子的手按暗地里相互摩挲,似乎在怀念方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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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将容暮带回到丞相府,万街千巷,繁盛浩闹已近阑珊,五光十色的花灯不断远去,尔后仅有月色相送。
一路之上,容暮默不作声。
容暮默然抚弄着玉面上顺滑了许多的线条,华老将军将这玉料送到他手上的时候,还是拳头大的原石模样。
被会开玉的人开了出来,他才得以雕琢如此。
想到华老将军,容暮方才突然涌到四肢百害的躁动柔缓散了回去,心脉不断地拉紧。
玉变了样子,棱角精细了许多,就像当年考取功名时立下扬名立万的宣言,现在回头一看又完成了多少?
物是人非,手染怎么都洗不白的污迹,十年里他手下处置了多少楚御衡看不过眼的氏族,最后岂能料到会算计到了自己的家族。
方才还游荡在容暮脑海里的柔情此刻全化作沉重的负担,突然间容暮就觉有些累了。
马车缓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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