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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把它送上长白山，再让它能够转世。”她知道，这很难，可这世上除了阿落，再没人能做到这样。
秦落接过盒子，不用打开，看着那团淡绿光芒她就知道是什么。
“你是山神，它是山灵，你都不在了，它还留着做什么？”秦落说的冷漠。
山中万物，依附着山灵得到生长，山灵也是依靠着山神才能够得到灵力，再去灌溉山中生灵。
柢山不在，山神成了孤魂野鬼，连转世机会都没有，一缕山灵为什么要轮回转世？
“我护不了它了，总好给它一个好去处。”柢堕鬼苦笑。
秦落站了起来，目光在柢堕鬼身上快速扫过，她眉头紧皱。
过了一会，秦落才说道：“把你要求的事换一换吧，我可以让你继续活着。”
“不，我不想这样活着。”柢堕鬼眼神坚定。
她这样浑浑噩噩，鬼不鬼，人不人，神……早就已经不是神了，柢山被夷平，又怎么还会有山神？
现在的样子活了这么多年，她活够了。
可它，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世间。
“想好了？”
“嗯。”
秦落没有再劝，把东西随手放在一旁。
见秦落没把东西还给自己，柢堕鬼松了口气，只要没有把东西还给她，就证明阿落已经答应。
“多谢。”柢堕鬼抱拳，然后起身。
“我就不去送你了。”秦落看着她。
“不必。”柢堕鬼微微一笑。
秦落看到她这笑容，脑海中闪过当年，山神一身青衣长裙出现在她面前的景象，就和之前夜游神穿的装束差不多，不过更精致，也更好看。
她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柢堕鬼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盒子，果断转身，往前走去，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秦落面前。
秦落知道，这是她们最后一次见。
看她离开，秦落重新坐下，拿过盒子端详了起来。
“保护的真好。”自己都变成了那样，还把它护得这么好。
玄北躲在墙边，一张脸皱起。
山灵？
山灵是什么？
为什么要交给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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