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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大人,没想到您就在距我十公里开外的地方。”薛卜元的喉结动了动,从未在外人面前主动显露脆弱的他,此刻红了眼眶,“我以为您早已不在这里了。”
解兴欲言又止,他慌张的眼神里写满了抗拒,从未想过以这样的姿态站在儿子面前,如此猝不及防,他把手在长袍上蹭了蹭,不知是在抹手上的泥,还是在擦衣服上的灰。
总之,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落魄极了,没有一处是干净体面的,没有一面是可以与儿子坦诚相见的。
半分钟后,薛卜元眼里的热泪转瞬即逝,语气里多了一份质责:“您把大业留给我一人,却把那方上了锁的箱子留给我哥,里面要是装着几辈人吃不完的票子,我也不在乎,但直到我亲眼看见我哥打开那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本发黄的旧笔记,那时候,我似乎明白了在您眼中,什么样的儿子才配得上那样的遗产。”
他的每一句尾音都拖的很长,时不时瞥一眼车厘子衣服里藏着的东西,他缓缓挪动脚步,向车厘子伸出手,“那是我们家的东西。”
解兴解下长袍,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配上浓颜长身,一瞬间年轻了不少。
他把长袍随手搭在供桌上,袍子里细小的金属声传进边牧的耳朵,那声音和车厘子每天下班回家拿钥匙开门的声音如出一辙。
它伺机而动,绕着供桌转了一圈,踩着佛像前的草垫,顺势蹬上桌面,将爪子从袍子侧面伸进去,向下摸索。
终于,它的爪尖碰到了一块冰凉的硬物,它小心翼翼地刨出来,放在烛火下看了一会儿,随即用牙齿叼住,撑起后腿,摆了摆屁股,像艘小火箭似的直冲地面。
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声引起了解兴的注意,他猛然回头,看见边牧正站在地窖口,把视线从下边移上来,用一双乌黑似玉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干了什么!”解兴习惯性地做了一个提袍子的动作,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地窖口察看,里面除了一座空荡荡的铁笼子,再无其它。
他急忙从供桌上拿起一根蜡烛,放在洞口晃了晃,地窖底的一个金属片正在反光。
“小崽子!”解兴一抬脚,小边牧从窖口被踹了下去。
“你!”车厘子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当即从衣服里把那本有待破译的笔记扯出来,从第一页开始拦腰撕裂。
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她身后延展出来,将她纤细的胳膊死死钳住。
“别冲动!”薛卜元吼道,趁车厘子受到惊吓的那一刻,刹那间从她手里将本子夺回,揣进自己的衣服里。
盘旋在庙顶的无人机突然迸发出惊天动地的预警声,在高空停驻了几秒后,朝北郊工厂的方向飞去。
夜幕下,一架架闪着红光的无人机成群结队地越过桐城市上空,将目标锁定机械狗存储车间。
薛卜元终于抢到了那本记录着“折线文字”的无价之宝,但与此同时,他收到了厂区打来的求救电话。
“什么?”他脸上的皮逐渐堆叠到一起,眉毛竖成倒八字,喘气声愈发粗重,“全跑了?”
一小时前,在阴冷潮湿的地窖里,怀有身孕的苟柟发现了笼子外面的一根铁丝,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够到那根救命稻草,银闪闪的金属光泽,昭示着逃离的希望。
它之前因为“智”斗黄金蟒而被节目组囚禁在笼子里的时候,用大猩猩丢弃的一根电线捅开了铁笼子的锁头,这样的雕虫小技它已驾轻就熟。
它先用尖牙把铁丝弯折一定角度,两只眼睛聚焦锁孔,保持一副睿智的斗鸡眼表情,在反复的顺逆向扭转后,终于试探到了弹珠的位置,它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嘴上的力度,一点一点地拨动珠子。
在经历不亚于爱迪生找灯丝的失败次数后,锁孔的上弹终于被推动,锁芯旋出一个漂亮的三十度弧角,“咔嚓”一声,钥匙上的金属棒松动了,笼门向外弹开。
它,恢复了自由之身!
但它能活动的范围依旧限制在地窖里,换气扇嘎吱嘎吱作响,它的小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着。
它沿着黄土砌成的墙垒走了一圈,不停地用爪子挠土墙,试图找到一面质地松软的墙坯。
然而,没等他费多大工夫,地面上一辆近两吨重的人类轿车风风火火驶过去,它被震得地动山摇,一面镂空的墙体摇摇欲坠,砰然倒塌。
碎石砸在地上生起浓浓烟雾,它被呛得泪流满面,憋着劲又不敢贸然叫出声,只得等鼻子里的颗粒物不再增加的时候,它才重新睁开眼睛。
塌陷后的墙体露出直径六十厘米的大洞,洞内有微微亮光,看样子是通往外界的出口。
嗯?
它停下脚步思索了几秒,这种地窖怎么会有通往外部的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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