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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姑姑——任姑姑——上边…上边又有新吩咐…”
二人对话被一声大嚷打断。
祁宗杰急步走近祁修年,低声道:“年儿,计划有变。”
“这位是?”椿含娇羞地笑问,止不住地细细端详起这一身锦衫的祁宗杰来。
祁修年忙凑近祁宗杰,小声问:“何之变?”
“识字的——懂医术的——都往前来——先写契——”
椿含听后,轻推着祁修年,于她耳边道:“墨欣姐姐,咱往前,写契去?”
祁修年颦眉望向祁宗杰,待他颔首后,才上前、近至写契处,排入新队伍。
祁宗杰背着手,与璧仁默默跟在旁侧。
符合要求之人不多,新队伍不到方才的一成。
“识字还是懂医术?”坐着的姑姑头也未抬,没好气地问。
“医,者,仁,心。”
椿含于祁修年身后,一手抚着她的肩,另一手点指向那白纸告示,一字字吐得清晰明白。
祁修年立即默然回首,意外地瞪看着这椿含。
那坐着的姑姑终抬了头,不耐烦地道:“嗯,上来将名字说来。”
“椿含。香椿的椿,含笑的含。”
椿含忙扑上前,扶着那登录用的木桌案,笑着报了名字。
“来,摁手印。”
椿含摁好手印后,回了身,向祁修年感激道:“椿含定不会忘了姐姐今日大恩的。”
“下一位——”
椿含被一旁的张姑姑驱赶着,往那白纸告示下的一个屋门里进去了。
“识字还是懂医术?”
“识字。”祁修年淡淡地答。
坐着的姑姑一脸轻蔑,上下打量着祁修年,长舒一口气,徐徐才追问:“识几个字啊?”
祁修年被逗笑了。
她从那桌案上随手取来一本书册,翻开一页,读道:
“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少阳中风,两耳无所闻,目赤,胸中满而烦者,不可吐下,吐下则悸而惊。伤寒,脉弦细,头痛…”
这一举动,引了张姑姑走近、侧目。
“如何?”坐着的姑姑问。
张姑姑闭目,点点头。
“名字?”
“墨欣。胸无点墨之墨,欣然命笔之欣。”
祁宗杰闻她有意暗讽,笑着直摇头。
“摁手印,来。”
祁修年随意地将书册丢回桌案上,摁了手印。
“下一位——”
张姑姑窥见祁宗杰神色玩味,才后觉出一丝讽意。但她碍于祁宗杰身份,只得陪着尬笑,道:“姑娘随我来吧。”
“张姑姑…”
祁宗杰急拦住已走出几步的张姑姑与祁修年,小声地道:“张姑姑,您行个方便。她们既然后日才启程,那明日我再亲送墨欣来坊,定不会误了时候的。”
“祁舅舅,”张姑姑声儿也不大,情色十分为难,“这契都立了,哪还有再走的道理呢?”
祁宗杰取下手上一枚和田玉戒,递给张姑姑道:“姑姑就卖个面子吧?说个时辰,定不晚。”
“舅舅这面子,是得给的。但这…”张姑姑先瞥了祁修年一眼,后又扭捏地看回祁宗杰。
她伸手想接那玉戒,又收了手。
片刻后,她指着祁宗杰腰上挂着的一个彩丝掺金线、绣凤戏牡丹、坠绿松石的明橙色锦制荷包,轻声道:“不能太过张扬。”
祁宗杰犹豫了。
他蹙着眉,慢慢解下那荷包。
“张姑姑,倘若我…”
祁宗杰一把拉住准备辩说的祁修年,瞪了她一眼,将荷包递给了张姑姑。
“明日酉时要到,戌时便全要启程了的。舅舅可记得了?”
“嗯…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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