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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秦默松了一口气，但始终有一件事情他迟迟没能想明白：那天夜里的老人，为什么时间和地点都那么凑巧？
第二天，秦默和林木带着人去洗脚城找刘波和王扬。
白天的洗脚城像一座空楼，除了前台的客服基本上看不到人影。
“老秦，你说为什么每次犯罪嫌疑人都喜欢找这类在外人眼里感觉有偏见的工作呢？”
秦默望了望四周的环境，
“也是被逼无奈吧，如果有轻松有高薪的工作谁不愿意做。好多人都是从外地过来找工作，没有文凭，没有技术，只能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为了过得更好，有些不得不去冒险，不得不变坏。”
“确实是！这年头大家活得都不容易。有的人活得光鲜亮丽就有人活得喘不过气。”
一行人往里走，林木一眼就发现了刘波。
“刘波！”
刘波看见一拨人朝着他走过来，二话没说扭头就跑。
“站住！别跑！你小子”
林木也废话不多说一个箭步往前飞奔，
“我以前可是警校三届五公里冠军，你找死？”
刘波这小胖子跑了一会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膝盖，一脸要死的样子。
“再跑啊？不跑啦！好端端的没做什么亏心事儿，你跑什么呀！”
林木一把揪住刘波领子说。
刘波还没缓过来，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
秦默走过来，看了一眼刘波的表情，
“王扬呢？”
刘波扶着腰挥了挥手。
“不说是吧？！”
林木把刘波的胳膊掰过来，刘波疼的哇哇直叫。
“我说！我说！他上午出去了”
“去哪里啦？”
“去去”
林木见刘波还犹犹豫豫，加大了手劲儿。
“哎呦~别别别！他去和卖家交易去了。”
“哪里？”
“我也不知道，是他单独和卖家联系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秦默示意查一下王扬的手机，看一下最近通话记录，调取通话录音。
刘波已经满头大汗，白背心都湿得若隐若现。
回到局里，很快王扬的通话记录就被找到了。
“老秦，记录和录音都拿到了，王扬最近一直在联系一个叫张涛的人，别听这名字好像身强体壮的，已经七十多了，已经退休了，年轻的时候喜欢收集古董字画，也是个行家呀！最近的通话录音里他和王扬约定是在今天中午十二点进行交易，具体地点没有说的特别清楚，好像是什么太阳照不到的地方，还真是奇奇怪怪。”
“太阳找不到的地方？”
“对了，另外还有一个线索，据刘波透露，他们当初去偷古钱币，是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可以赚到很多钱，然后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第一次偷东西，也没啥经验，就找了一起在洗浴城干过的刘斌，他们最初把铜钱偷了藏在湖区下水道里面，后来去捞的时候，刘斌反悔了，想要独吞这些钱，刘波和王扬就和刘斌吵了起来，后来说看见警察来了，吓得跳进了水里”
秦默抬起头，
“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看他那儿胆小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秦默坐下来，拿出一张纸，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