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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辞生被谢安洵拉回了房间,门一关;谢安询就把周辞生按在了门上,琥珀色的眼睛闪着情动的光:“辞哥,不是要弥遗憾嘛?”周辞生环着谢安洵的腰,他自己也有些情欲:“好啊,吻我,阿洵。”
谢安洵可从来都不客气,先是按着猛亲,然后一个翻抱滚进床里,衣服被拉的皱成一团,扣子不知扯掉了几个;两人上兴致上来,衣裳干脆扯两半,扔到了地上。
夜半时分,无风无月,万家尽安,高楼顶上星星点点,像缀在空中的星火;也像某位老先生胸前的那一抹红痕。
另一边,蛇和兔倒是快坦诚相见了,但是空气诡异的宁静;;主要因为是白小小不太知道怎么弄又不好意思说;常安倒是会,但是都是胡深那个老狐送的春宫上的,太刺激了,白小小第一次肯家受不了。
而且,常安看了看白小小瘦弱的身躯;兔子本就是娇弱,白小小的头才到常安肩膀附边,而蛇本重淫,更有双头……
过了半晌常安说道:“小小按人类的规矩,互通心意要告知长辈的。”
“辞哥不就是麻,而且咱们是精怪,常安哥你……不会吧?”白小小坐在床上,头上白嫩嫩的耳朵随着说话一摇一晃看的常安心痒;他想抓着白小小的耳朵让他整个头被迫仰起来,露出脆弱的脖子,想把白嫩嫩的耳朵咬的红肿不堪…
但是看着白小小啥都不知道还带着些得意的眼神,常安把心一横,把灯一关宽衣解带,大不了回去被几个爷爷打一个半死就是了;人类不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风流?
白小小在说出那句话之后本就心有些慌,此时关灯吓的他的毛炸了起来;床头两个微黄的花灯亮着,但是作用聊胜于无;这个时候, 一条漆黑如墨的蛇尾悄无声息缠上了的白小小,冰冰凉凉的蛇尾却让白小小的心平静下来。
自己背后的是最疼爱他的常安哥,他从来都不会伤他的一根毫毛;他能把一腔爱意硬生生压了不知多少时候,那也不会在临门一脚自作自受,他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白小小他转身抱住了常安冰冰凉凉的腹甲把白小小的手冰的一个哆嗦;由于常安是蛇,因此他一年四季都冷的像凛冬的冰。
白小小幼时常担心常安会冻死,总是窝着团在常安七寸的腹甲上趴着,没有把常安捂热反倒时常把自己冷个发热烧。
“小小啊。”常安眼睛坚着一条缝,冒着幽幽的绿光;他口中嘶嘶声不断,听着渗人;白小小往他身上靠了靠嘟囔着说道:“大伯伯总说自己受累,日上三竿还赖床‘得你哥哥伺候呢,我要当不受累的。”
常安听着目光沉沉:“好,小小不受累。”言罢,抬起白小小的脸来轻轻的吻了一下;一口淡的看不见的雾随着白小小的呼吸入体;常安轻轻拨弄白小小的耳朵,他吐出的是一种毒雾,不伤身,会让人陷入情动,这是他现时唯一种不伤白小小办法
“常安哥,调空调,好热呀…”白小小呜咽着钻进常安怀里,常安这个时候就像一块大冰块,白小小抱着他,凉快极了
“小小听话待就不热了。”常安的眼睛折射出狩猎者兴奋的神态,乌黑冰凉的蛇尾卷住了小小的腰即使小心的收起了锋利的背甲,但鳞片还是把白小小的腰腹磨红一片。
白小小身上很快赤诚一片,他迷迷糊糊间被常安扒了个精光;白小小昏昏沉沉的被常安老蛇按着亲了好几口,白小小低声的呜咽常安充耳不闻;他很有耐心,沿着白小小胸前亲吻着。
“常小九,别闹了!”白小小被常安吻的混沌,浑身燥热难耐;几乎带着哭腔呼喊道。
“叫我什么?小小,听话;说出我想听的。”常安咬着毛茸兔耳,含糊不清的说道,白嫩的兔耳被咬的又红又肿,浑身上下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像是待人品尝的粉糕,美味香甜。
“呜,常安哥……”白小小搂着常安的蛇尾,湿漉漉的红眼睛对着常安,天真还带着些懵懂,一刹那,常安的耐心烟消云散。
一轮弯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云,银色的月光撒下;大厦的高楼也因这月热闹起来;层层布帘下,一具半蛇半人的躯体盘着一副雪白的身体,时不时传来几声呜咽,好像溺水的人不得不在情欲之海起起伏伏。
第二日,谢安洵下楼叫早餐的时候,正撞上刚出来的常安;披着一件浴袍着,咧开的衣服下是一道道抓痕和咬痕,看着这样子像是兔子咬的。
常安一副餍足的神态朝着谢安洵点了点头,回自己房间了;谢安询想了想,觉的还是应该和常安提一句;等到常安拿着苜蓿出后来看见在门口的谢安洵有些疑惑,但马上就是一副明白的样子开口说道:
“我会照料小小的,还是烦告诉辞哥,请他家里的长辈提一提。”
谢安洵扶了扶额头说道:“辞哥昨天晚上便和你祖父说过,你祖父听着很是暴怒;让你快些回去,辞哥周旋了一阵子说定了初赛完了之后就带你回去,你好好想一想。”
常安点了点头,毕竟家里的长孙和小儿子学坏喜欢公兔子换谁都会暴怒;大不了回去吃一通家法便是,反正他祖父也不会和小小动手。
常安回到房内,房内一片狼藉;地上扔着碎成片的衣服和一些干枯的痕迹;还有疑似某种巨大的鳞甲动物爬过的痕迹和一些可疑的小爪印。
凌乱的床上,白小小窝在床边一角,浑身布满了可疑的红痕,常安笑了笑,走过去轻轻的推了推白小小:“小小,起来吃东西;乖啊。”
白小小轻轻的颤抖了几下,看上去非常的可怜;嘴里嘟囔着:“常安哥,不要了,我要睡觉。”
“好了,乖,起来吃点东西,待会再睡。”常安的蛇尾圈住白小小,冰冰凉凉的蛇尾让白小小一下子梦回昨夜,嘴里顿时开始呜呜咽咽,常安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自己不知节制,心疼的是白小小这副样子。
常安给白小小喂了不少胡萝卜汁,白小小勉勉强强睁开眼,看见常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常安身上:“老色蛇,出去!我要告诉老祖宗!”
常安放下碗筷就往外走,走到门厅;白小小叫住了他:“常小九,你都不辩解一下?”
常安回头说道:“有什么好辩解的?小小,我说过,万般错都是我的错,小兔子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