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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语臣也觉得有点玄幻,将目光重新放在本子上:“那我们重新猜测一下。”
“行,那我们先假设这个玉佩有点什么特异功能,然后面具和铃铛可以抑制这个特异功能,无三省让无邪接触青铜铃,那无三省肯定知道些什么和青铜铃有关的事情,这就是时秋为什么对无三省这么感兴趣。”黑眼镜在那里胡乱猜测。
“后面应该是对的,前面和被划掉的地方衔接不上,秋哥和我说过自己被骗了,假设玉佩代表某个人,被划掉的是那个人承诺的事情,被压制的玉佩让秋哥猜测那个人根本没有什么能力,而承诺是个骗局……”
谢语臣突然沉默了,他为什么觉得离谱又合理,黑眼镜却若有所思,两个人相顾无言。
“算了,这个我们只能假设,这假设的越来越离谱,我们看下一页。”
黑眼镜为了防止越聊越离谱,选择先跳过这个谜题。
下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字,内容却让另外两个更加沉默了。
[我叫(被划掉),名字是母亲取的,我出生在秋天,来到这里之前我是22届美院学生,明明差一点就毕业了,有点遗憾。
我想画下父母的模样,我记得我很喜欢画画,画过很多遍父母的画像,但是拿不稳画笔,是因为拿了太久的刀吗?
趁着还记得些什么赶紧记下来,如果不是在鲁殇王墓里的幻境,我还没察觉我把他们忘了,我尝试用青铜面具的幻境重塑他们的脸,失败了,青铜面具对我的作用越来越小,我很想他们,但他们离开我离开的太早了,我不怪他们,我尊重他们的职业。
我有些记不清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了,明明我还记得我同学的脸和名字,似乎是因为父母的卧底被暴露,我被报复了。
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应该很疼,那种疼痛我以前经常梦到,现在已经很少梦见了。
我得想办法找回记忆,祂在提醒我不要沉溺过去。
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羡慕过去的自己,我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我不能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
青铜面具可以屏蔽祂感知我的位置,但是祂还可以通过玉佩联系我,我需要寻找过多屏蔽祂的东西。]
第一页就写了这么多内容,两人沉默的翻页,继续往下看。
[我找到了能代替青铜面具的东西,是几个不能响的青铜铃,我查到无邪手上也有这样的青铜铃。
我猜测无三省肯定知道什么,但是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我感觉自己现在和失忆的小官一样,不择手段在找自己的记忆,不同的是我在找幻境。]
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黑眼镜看了谢语臣一眼,把写了记录的那页纸撕了下来。
“这些东西烂在肚子里。”黑眼镜将那页纸用火烧成了灰,又将灰尘收拾掉。
谢语臣觉得自己的三观在被重塑,整个人还没缓过来:“他……”
“小花爷,你要是不想他被拉去被解剖当小白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黑眼镜摁着谢语臣的肩膀,语气很认真和他讲。
谢语臣明白了黑眼镜的话,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眼睛在本子上停留,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能找到这个本子?”
“他藏东西的本事是我教的,我能不知道吗?”黑眼镜将本子往后翻了翻,确定后面是空白的,就把本子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们该去哪找秋哥?”谢语臣虽然很震撼,但是依旧关心时秋的安危。
黑眼镜看向窗外,时间有点晚了。
“你先休息吧,我去无邪那里打探一下消息。”
“哦,行。”谢语臣机械回床上躺着,脑子乱成一团麻,发生的事情在冲击的世界观。
但是与时秋相处十几年的点点滴滴都是真实的,不管他的过去如何,至少他是真实存在的。
跑去找无邪的黑心眼镜,情也不太平静,他一开始就以为时秋只是单纯和他一样活得久,顶多有点小秘密,还想着关照一下,结果这小子在背后给他憋了个大的。
张启灵老是玩失忆就算了,这个特喵的更离谱,直接玩穿越,现在还玩失踪,当初干嘛要把人捡回去。
黑眼镜越想越气,准备等找到时秋坑他一笔大的。
无邪此时被自己曾经的好友老痒忽悠到了秦岭,跟着他跑进山里,还偷偷摸摸跟在一伙盗墓队伍的后面。
黑眼镜在后面跟着啥也没发现,跟踪的快要睡了。
另一边谢语臣花了一番功夫打探到了时秋可能去夹子沟,独自收拾东西前往夹子沟。
夹子沟里面的风很大,谢语臣手握龙纹棍在夹子沟外围观察,找到了几具猴子的尸体。
虽然死去的猴子已经开始腐烂,但是猴子身上致死刀伤清晰可见,看来时秋的确来过这里。
确定了方向,谢语臣动身进入夹子沟,一开始谢语臣以为时秋是通过了夹子沟。
在遇见被拦住的路,选择翻了过去,过去之后却发现痕迹断了,夹子沟出口周围没有人活动的痕迹。
一无所获的谢语臣只能原路返回夹子沟重新寻找线索。
将目光放在被废弃的矿洞里,虽然不太可能,除非时秋把矿洞当盗洞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进去。
不过刚进去的谢语臣就被腐烂的鱼臭味糊了一脸,有被熏到的谢语臣捂住鼻子准备往里面走,却被一双手拉进一个角落。
戴着皮质的半指手套捂住谢语臣的嘴,身体被压在石壁上,对方贴近他的耳朵,用气音小声说道:“别动,无邪在里面。”
谢语臣听出来是黑眼镜了,将龙纹棍抵在他的肚子上,语气带着威胁:“离我远点!”
黑眼镜松开谢语臣,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要不是情况不允许,高低得装一下。
“老痒,水里好像有东西!”无邪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
“什么东……东西?”
“这里有条死鱼,臭味就它散发的。”
“别管……管鱼,水快漫……漫脖子了!”
“你怎么跑这么前面去了?等等我。”
声音越来越小,看来无邪暂时走远了,谢语臣踢了黑眼镜一脚:“有什么发现吗?”
“那个老痒不简单,他身上有个青铜棍,耳朵还戴了一个小青铜铃,看他目标明确的样子应该来过这里,可能是无三省派来的人。”黑眼镜边说边往里面走,谢语臣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大鱼的尸体旁,谢语臣刚想打开手电就被黑眼镜摁下去:“这鱼是他杀的,他应该往里走了。”
黑眼镜从鱼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丢给谢语臣,谢语臣皱眉看着手上沾满鱼腥味和腐臭味的匕首,感觉黑眼镜是在报复。